“此事倒也不急,兒你繼續觀察,萬萬不可弄錯。”
雲兒點頭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對於雲兒這樣的聰明人,楊楓還是比較喜歡的,說話不需要說,就能明白該怎麼做。
這時,門口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。
雲兒聽得出來,是蕭月琴和瑞珠的,急忙從楊楓的懷裡站起來,轉到楊楓的後,繼續幫他肩。
果然,不一會兒功夫,蕭月琴帶著瑞珠走了進來。
“臣妾參見殿下。”
“奴婢參見殿下。”
楊楓微微一笑:“無須多禮。”
雲兒也趕忙見禮:“奴婢參見蕭王妃。”
蕭月琴也淡淡一笑:“免禮。”
楊楓問道:“琴兒,可是將皇叔祖和兩位岳父大人送走了?”
蕭月琴點了點頭:“回殿下,正是如此,臣妾特來向殿下稟告一聲。”
楊楓微微一嘆:“此番瞞天過海,乃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希兩位岳父大人日後莫要怪本王才是。”
蕭月琴微微一笑:“殿下多慮了。”
“殿下此計乃是為了燕州的長治久安,乃是為了大楚國能早日一統天下,相信司徒伯父與家父一定能理解殿下的。”
楊楓著蕭月琴紅紅的眼眶,嘆道:“琴兒,此番本王詐死,確是難為你們了,必須裝作無盡悲傷之狀,著實不易。”
蕭月琴微笑道:“多虧了瑞珠這丫頭,想出手辣椒再眼之法,臣妾等人才能不毫破綻。”
瑞珠急忙說道:“奴婢也只是無意間想起此法,算不得什麼功勞。”
楊楓向俏臉緋紅的瑞珠看了一眼,心裡明白蕭月琴的想法。
胭脂是司徒倩的婢,卻了楊楓的滕妾。
瑞珠同樣是蕭月琴的婢,或可一直為婢,或可也為楊楓的滕妾。
顯然,蕭月琴剛才刻意為瑞珠請功,必然是這個意思。
瑞珠之,絕不在胭脂之下,格似乎更偏於文靜一些。
只不過,經歷了胭脂之事,楊楓很擔心這種飛到枝頭做凰之舉,會讓們的心態無法一下子達到跟們的份相匹配。
一個胭脂,已經讓楊楓有些頭大了,他自然不希再出現第二個胭脂。
雖說,看瑞珠的格,跟胭脂完全不同,但楊楓暫時不願冒險。
燕州,在楊楓的心中,還是第一位的,因為這才是他安立命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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