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嶺回到房間,婦人急忙問道:“夫君,跟殿下相談如何?”
謝長嶺微微一笑:“殿下心機深沉,喜怒不於形,確實是一方雄主。”
“殿下對我毫不瞭解,自然不可能一口答應,我須得過殿下的考察才行。”
婦人問道:“夫君,殿下將會如何考察?”
謝長嶺笑道:“第一,殿下會派人去明州通縣,打探咱們一家的況。”
“畢竟,我若是前往大荒國,你們三人便是人質,如此才能讓殿下放心。”
“你們是我妻兒,此乃我一面之詞,殿下自然不會全信。”
“第二,建立和執掌大荒國的報網,其重要可比燕州的軍力和經濟,自然不可隨便託人。”
“殿下須得確認,我有這方面的能力,才會用我。”
“所以,一旦殿下確認咱們四口的關係,就會考察我的能力。”
婦人笑道:“相公之能,妾是知道的,定能殿下之法眼。”
謝長嶺拉著婦人的手,微微一嘆:“一旦殿下用我,我便會孤前往大荒國。”
“在大荒國被殿下滅掉之前,咱們一家人只怕是難以見面。”
婦人微微一笑,著另外一張床上,已經睡的兩個孩子:“相公放心,妾一定會養兩個孩子人,等候夫君功歸來。”
謝長嶺聲說道:“夫人,時間不早了,咱們也早早歇息吧。”
婦人俏臉一紅,點了點頭,過去吹滅了蠟燭。
楊楓的房間裡,雲兒在收拾著酒菜,燕一站在一旁,雲州刺史崔廣瑞也已經到了。
“呵呵,本王等崔大人等得心急,便要了一些酒菜,跟燕一喝了幾杯。”
崔廣瑞急忙說道:“老臣腳不利索,來得晚了,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楊楓淡淡說道:“崔大人來得正好,省得本王明日再去刺史府了。”
“聽說,燕州的貨和人,全都被崔大人扣下,不知……”
不等楊楓把話說完,崔廣瑞便打斷了楊楓的話,態度依然恭敬:“啟稟殿下,此乃公事,在客棧裡說,著實不妥。”
“待明日,老臣在刺史府中恭候殿下的大駕,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”
態度上很恭敬,但骨子裡卻沒有毫的恭敬,果然是老狐狸,楊楓心中冷笑。
楊楓笑著說道:“既然如此,明日一早,本王自會前往刺史府拜訪。”
“只是,不知崔大人深夜來這客棧,所為何事啊?”
崔廣瑞心中暗暗稱奇,沒想到他一口拒絕了楊楓,後者竟然毫不怒。
“老臣深夜拜訪殿下,一來是盡人臣之本分,二來是為那逆子向殿下請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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