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楓冷冷說道:“中秋之時,皇祖父便已經下旨,准許燕貨在大楚國境售賣,價格也是皇祖父所定。”
“雲州刺史崔廣瑞,心懷不軌,暗藏聖旨不宣,故意扣押燕商與燕貨,一再挑釁,實乃大逆不道之舉。”
“今,本王憑旨緝拿崔廣瑞,南下雒,給皇祖父發落。”
“哪一個再敢抵抗的,賀鐵山與端木規便是下場。”
先殺賀鐵山,再殺端木規,一個正五品,一個從四品,都不是鬧著玩的。
所有人都認識到了,這位燕郡王殿下,是個狠人啊,不愧是能連敗匈奴,還把西匈奴給滅掉了的狠人啊。
別說是這些雲州軍了,便是剩下的那些雲州員,也沒有一個能生出繼續反抗的勇氣了。
崔廣瑞暗一聲不好,急忙再喝:“爾等休要被妖言所,此乃雲州,本是雲州刺史,執掌雲州軍政大權。”
“本刺史現在下令,繼續衝,將來犯全部斬殺乾淨。”
“爾等只消能支撐片刻,雲城守軍就能來到,這些人全都會死無葬之地。”
“斬殺一人者,賞十金。”
“擒拿燕郡王者,賞百金,升三級。”
就在崔廣瑞的話剛剛落地,“嗖嗖”兩聲,燕一和燕二又快速地一起出一箭,分別在崔廣瑞的左右肩胛骨上。
崔廣瑞慘一聲,向後摔去,三步之外。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本來,崔廣瑞這麼一許重賞,這些雲州軍就躍躍試了。
可這兩箭之後,剛剛被鼓起來的那點士氣,立即就是煙消雲散了。
眾人看看賀鐵山和端木規的,再看看崔廣瑞的慘樣,全都沉默不語,沒人敢再上前了。
楊楓喝道:“雲州別駕何在?”
侯琿急忙站了出來,拱手道:“卑職侯琿,見過燕郡王殿下。”
侯琿素與崔廣瑞不和,此刻見崔廣瑞落難,心裡自然是高興之極,他不得崔廣瑞能馬上就死掉呢。
當然了,侯琿心裡也明白。
即便崔廣瑞死了,朝廷再派的刺史也一定還是跟他不和的,這就是平衡之道。
大楚國的刺史和別駕,基本上相當於後世的省委書記和省長。
如果刺史和別駕穿一條子,那麼朝廷對這個州的管控,就會薄弱之極。
反之,刺史和別駕不和,彼此掣肘,彼此告狀,朝廷就能輕易管控這個州。
派系之爭,平衡之,幾千年的場,幾千年的好用。
楊楓淡淡說道:“侯別駕,本王再次來雲城的理由,剛才已經說過,不知侯別駕可還要阻攔本王?”
侯琿急忙拱手道:“殿下言重了,微臣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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