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公長微微皺眉：“衛大人，若萬一失敗了呢？”
衛邵淡淡一笑：“兩位大人放心，無非是隔江而已。”
無非是隔江而已？
“投奔大吳國？”於公長和李煜佳大吃一驚，齊齊站起來。
倒是吏曹從事周鴻還是淡定，拿起茶碗，輕輕啜了一口。
然後，周鴻放下茶碗，淡淡問道：“漢郡王迫我等甚急，若兩位大人有良策可化之，我等何須冒此奇險？”
“所謂，神仙打架，凡人遭殃。”
“漢郡王與燕郡王鬥法，爭皇太孫之位，此乃皇室之爭，與我等何干？”
“然，漢郡王在漢州之地行燕州之法，會是何後果？”
“王九多、王耀鎮等人之後，世家門閥在燕州，或滅，或，何有天下？”
“漢郡王與燕郡王爭鋒，害我漢州，絕我生路，汝等將如何應之？”
周鴻的幾句反問，登時讓於公長和李煜佳答不上話來。
不錯。
楊柏是有點瘋了。
楊楓娶個瞎子，楊柏就娶了個胖子。
楊楓北上燕州，楊柏就南下漢州。
楊楓的燕州騎兵不輸於匈奴，楊柏就要求漢州戰船不輸於大吳國。
楊楓在燕州察秋毫，大權在握，楊柏在漢州也要如此。
楊楓治下的燕州路不拾，夜不閉戶，楊柏在漢州也要做到。
可是，楊楓在燕州的政績是以犧牲世家門閥的利益為代價。
楊柏若想做到，也必須要將世家門閥的那些蛀蟲，如王九多，如王耀鎮等等，全部繩之以法。
邯鄲學步，何其可怕，衛邵等人的擔心並沒有任何的誇大其詞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於公長看了李煜佳一眼，問道：“何時手，如何手？”
李煜佳也點了點頭：“我亦從之。”
達攻守同盟了，接下來的事反而就好辦了。
此事，是衛邵發起的，這裡也是衛邵的府邸，自然是衛邵牽頭。
衛邵掃視一圈，淡淡一笑：“漢州兵權，已在漢郡王手中。”
“無漢郡王兵符，在下無法調一兵一卒，諸位已是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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