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賴大人以為,是楊柏一條命重要,還是我等上千口人命重要?”
“這……”賴清名一陣啞口無言,微微一嘆,不再說什麼。
衛邵掃視一圈,淡淡說道:“如今,我等皆是一船之客,更無回航之可能。”
“船覆,則我等皆滅,千餘人共赴黃泉,就楊柏一人之功。”
“故而,老夫提醒諸位大人,此時萬萬不可有半點仁慈與退之心,因為我等後便是萬丈深淵,深淵之下便是那十八層地獄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楊柏不死,我等無活路。”
“我等若想安然無恙,則楊柏必死。”
“諸位大人,有誰願意捨生取義,老夫亦不會阻攔。”
捨生取義?
也要看人吧。
對這些漢州的蛀蟲而言,人生字典中是不存在這個詞的。
戶曹從事於公長問道:“衛大人,我等不痴不傻,自然不會幹那種蠢事。”
“刺殺之事,老夫附議。”
吏曹從事周鴻也點頭道:“老夫也附議。”
禮曹從事李煜佳也說道:“老夫附議。”
工曹從事陳匡珏看了刑曹從事賴清名一眼,也嘆道:“老夫附議。”
只剩下刑曹從事賴清名一個人了,他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老夫……也附議。”
“好。”衛邵目中兇閃閃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諸位大人,其實我等並非冷殘酷,並非嗜殺輕狂,實在是被楊柏所。”
“還有那黃琬,見風使舵,可同甘卻不能共苦,著實可惡。”
“既然黃琬不仁,便休怪我等不義。”
聽到這裡戶曹從事於公長已經明白了:“衛大人之意,嫁禍給黃琬?”
衛邵輕輕點了點頭:“一是黃琬,二是劉長青,此二人不死,我等必危。”
吏曹從事周鴻問道:“衛大人,不知計從何來?”
衛邵角泛起一邪笑:“雖然老夫無法探知楊柏傷如何,卻是探查到那兩個隨軍大夫是何人。”
“老夫已經派人將其家眷全部緝拿,在無人所知之地,取其上信。”
“只要這些信能夠送到那兩個隨軍大夫手中,相信此二人必能為我等所用。”
刑曹從事賴清名終究還是擔心,又問道:“若其二人膽小,不敢從命,反而向漢郡王出告我等,該如何是好?”
衛邵鄙夷地看了刑曹從事賴清名一眼,唉,真不知道,朝廷是怎麼想的,竟然讓如此膽小之人擔任刑曹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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