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楊楓跟的男人似乎很不一樣,更是比傷之前的楊楓強上太多,以至於那個人無法控制,最終放棄忍,盡抒發。
賀蘭楚楚開始無所忌憚起來,楊楓自然是更加高興,因為這是賀蘭楚楚不敵的標誌。
若不是楊楓用手託著的,恐怕賀蘭楚楚肯定直接掉進浴桶的水裡了。
楊楓聽得出,在門口附近,一個急促又輕微的息聲沒有停止過,不是雲兒還能是誰。
楊楓立即大喝一聲:“兒,還愣著作甚,趕過來幫忙。”
“哎……”雲兒急忙應了一聲,趕忙跑進浴室,七手八腳地為楊楓和賀蘭楚楚乾了子。
雲兒很是乖巧,立即就趁機說道:“賀蘭夫人將為漢郡王殿下所害,無法當面求救於殿下,只得央求奴婢。”
“奴婢心,不忍賀蘭夫人香消玉殞,又擔心殿下不允,這才…這才斗膽冒犯殿下,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楊楓不由好笑,雲兒對他的心思把握得是相當到位,所以才敢有恃無恐。
不過呢,此風不可漲。
楊楓立即沉下臉來,怒聲喝道:“賀蘭楚楚之事,關係重大,一旦事不,本王名聲必將毀於一旦。”
“到那時,本王將你挫骨揚灰,都難以挽回既敗局面。”
雲兒登時驚出一冷汗。
這一方面,確實思慮不周,忽略了賀蘭楚楚的忠誠度。
如果楊楓真的因此而出現任何差池,恐怕這個前朝寵妃絕對會首當其衝。
雲兒看了賀蘭楚楚一眼,目中一寒,然後向楊楓,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。
楊楓向雲兒擺了擺手,意思是不用。
雲兒明白,楊楓是準備收服賀蘭楚楚,在楊柏邊埋一個眼線。
“時間不早了,奴婢今晚值夜,就先行告退了,請殿下恕罪。”
楊楓點了點頭:“好,去吧,今晚不用你侍奉了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雲兒看了依然癱在楊楓懷裡的賀蘭楚楚一眼,轉離開。
楊楓低頭看了賀蘭楚楚一眼,淡淡說道:“兒已走,你可以起了。”
賀蘭楚楚沒想到楊楓察之力竟然如此尖銳,只得紅著臉,直起來:“方才妾實在是於直面雲夫人,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楊楓淡淡問道:“於直面,倒也不是什麼事。”
“本王問你,今晚之後,你主何人,你賀蘭家又效忠何人?”
賀蘭楚楚雙目微垂:“今晚之後,妾心中只燕郡王殿下一人耳。”
“至於賀蘭家,妾著實不敢做主。”
楊楓明白,賀蘭楚楚這是在問條件,不由淡淡一笑:“但能忠心,本王必不會虧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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