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將後這兩位將軍,分別是阿依娜與桑鹿兒,忝為燕州衛副統領。”
“昨日,陛下壽辰之時,有人、往皇宮箭,箭上綁有絹布,上面有字,說是楚紅穗與馮小憐加燕州衛,乃是鑽子,並非是真正從軍。”
“此人份如何,陛下雖然派人調查,卻暫時沒有結果。”
“然,此事乃是挑釁我燕郡王府,挑釁我燕州衛,對燕郡王殿下乃是大不敬之罪,燕郡王殿下自然不能任由此人,或者其背後勢力辱。”
“故而,今日本將等人分明在此擺下擂臺,以證我燕州衛並非浪得虛名。”
“雒百姓,不分男老,皆可上臺挑戰。”
“敗者,不論罪。”
“勝者,賞銀十兩。”
“當然,若是有暗箭傷人之事發生,當論罪。”
“現在,本將宣佈,燕州衛打擂,正式開始。”
“各位父老鄉親,哪一位願意上臺比試的,可以從臺階上臺,自報家門之後,就可以比試了。”
說罷,雲兒再次拱了拱手,帶著阿依娜和桑鹿兒來到擂臺後面的三個案几坐下。
局面,沉默了一會兒之後,就有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大喝一聲:“俺張阿牛要打擂。”
張阿牛大喊之後,立即就大步向擂臺的臺階走去,順著臺階上了擂臺。
雲兒只是微微打量了一下張阿牛,就淡淡說道:“楚紅穗,第一場你出戰,許勝不許敗。”
楚紅穗立即上前一步,一拱手,喝道:“末將遵命。”
“哇……”四周看熱鬧的人登時就驚呼起來。
乖乖,沒想到雲兒辦事這麼幹脆利索,第一場就把楚紅穗派下去了。
這些雒百姓今天專門跑過來看熱鬧,想看什麼啊,當然是想看楚紅穗跟人打擂啊。
沒想到,第一場就能看到了。
“好,好,好……”人群中,大聲好的人不知道有多,聲音一個比一個大。
楚紅穗大步走上擂臺,站在那個張阿牛對面五六步遠,向他拱手:“張壯士,在下楚紅穗,請賜教。”
張阿牛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紅穗,大一咧:“俺張阿牛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跟人打架呢。”
“這樣吧,俺讓你三招,從第四招開始,俺再還手,怎麼樣?”
楚紅穗冷笑一聲:“既然閣下這般託大,在下就不客氣了。”
張阿牛笑著說道:“跟人打架,讓三招不算託大,不然俺會被雒百姓給罵死的,罵俺不懂得憐花惜玉。”
楚紅穗冷冷說道:“既然這樣,在下就不客氣了,請。”
張阿牛大咧咧地說道:“小娘子,你手吧,前三招俺絕不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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