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郎去赴宴的時候,忽然想起潘玉蓮,看看時間還早,就往火蓮島拐了一趟,準備跟潘玉蓮一同去人屠島。
洪大郎暗潘玉蓮,已經很久了,只是一直沒敢表白而已。
而且,洪大郎認為,赫人屠請喝酒,肯定是三個首領一起啊。
可是,當洪大郎上了火蓮島,對潘玉蓮說了之後,赫然發現,潘玉蓮沒有接到赫人屠的邀請,登時就有些尷尬了。
潘玉蓮格大咧,對此倒也沒有多想,只是笑著說道:“爾等男人,喝酒痛快,自然無須帶我,你只管前往。”
洪大郎想想,也是這個道理,於是就向潘玉蓮告辭,準備離開火蓮島,去人屠島赴宴。
不知怎地,計三六得知了此事,急匆匆過來求見潘玉蓮。
“首領,赫人屠突然宴請洪大郎,必有緣故,不得不防。”
自從家人被潘玉蓮弄過來之後,計三六就真把火蓮島當做自己的事業了。
所以,幾乎有任何風吹草,計三六都會有些神經質。
沒辦法,雖然在火蓮島,計三六是名義上的三當家的,但他本沒有任何權力,也沒有任何的親信。
所以,在訊息方面,計三六還是比較遲緩的。
不過呢,計三六的敏還是比較高的。
就說今天,計三六剛剛得到訊息,就覺著不對勁,趕過來求見潘玉蓮了。
潘玉蓮卻沒當回事,淡淡一笑:“三島互有往來,赫人屠請洪大郎喝酒,因我是兒,不便邀請,理之中嘛,何須大驚小怪。”
計三六穩住心神,耐心說道:“啟稟首領,此事若是發生在漢州兵敗之前,著實是理之中,無須大驚小怪。”
“如今,漢州兵敗,漢郡王楊柏幾近一死,朝廷豈能不震怒?”
“只因,漢州戰船損失無數,無力再行二次征討,我等暫時為安。”
“然,為戰者,未必只是硝煙之地,離間之計亦可行之。”
“若東宮挽面,以利赫人屠,以利洪大郎,唯獨孤立首領,以二滅一,不知首領將如何應對?”
潘玉蓮臉微微一變,腦子飛速地旋轉起來。
潘玉蓮是沒學問,但沒學問本腦子不開化是兩個概念,只看聰明與否。
聽了計三六的勸諫,潘玉蓮深有理,立即就派人追上洪大郎,再將他請回來。
上珊兒不在火蓮島,去了雒。
這是上珊兒向潘玉蓮建議的,趁著皇帝楊顯過壽,再跟楊楓在雒見一次,通通訊,對火蓮島日後的發展,只有好,沒有壞。
最不濟,也能從楊楓那裡獲得什麼報。
若是以前,潘玉蓮還真會相信。
可計三六的事對潘玉蓮的震還是比較大的,所以潘玉蓮對報也就越發看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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