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楊顯一門參與,在仁安宮聚會就顯得太空曠了,所以一般都會在楚風殿。
楊顯得知此事,自然是然大怒。
皇帝過壽呢,而且還是六十大壽,竟然有人搗。
雖說,這一箭的落地距離皇宮大門口還有百步之遠,但這種挑釁的行為無疑是在打皇家的臉面。
很快,那支箭矢在被確認無毒之後,被呈上了皇帝楊顯的龍案。
楊顯著這支箭,臉沉。
對方在他六十大壽這一天出這一箭,顯然是預謀已久的。
更可恨的是,箭之人暫時還沒抓到。
大殿裡,所有人都不敢開口,包括獨孤皇后在。
這支箭上纏裹的絹布上寫了什麼字,讓所有人都很好奇。
沉默了一會兒,楊顯才出手,將這支箭拿起來,輕輕取下纏在箭上的絹布。
獨孤皇后就在楊顯的邊,能看得到,絹布上的字不,很小,只是看不清。
楊顯看完之後,臉大變,右手握著絹布,狠狠捶在了龍案之上:“博陵崔氏,豈有此理。”
博陵崔氏?
豈有此理?
這簡單的八個字,包含的資訊量很大啊。
第一,箭之人,應該是博陵崔氏的人。
第二,博陵崔氏的仇人,在楚風殿中,應該只有楊楓,那麼博陵崔氏此番出手,就是針對楊楓的。
第三,對方選擇這個時候出手,顯然是故意惹怒皇帝楊顯,以遷怒於楊楓。
所以,當這八個字從楊顯口中惡狠狠崩出來之後,楚風殿中幾乎所有人的目都轉向了楊楓。
有驚訝,有擔憂,有幸災樂禍,也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獨孤皇后擔心事鬧大,急忙低聲勸道:“陛下,勢不明,還請慎言。”
“朕……”楊顯揚起手,準備再拍一下龍案,忽然覺得獨孤皇后說得有道理,便緩緩放下手,將絹布遞給了獨孤皇后。
獨孤皇后接過,飛快地掃了幾眼,臉微微一變,眸之中突然多了幾分霾。
現在,獨孤皇后明白,為何楊顯看了絹布上的字之後,第一反應就鎖定了博陵崔氏了。
這絹布上的文字,其實就是狀告楊楓以奴婢投軍之名,將楚紅穗和憐兒塞進燕州衛之中,其二人並無軍旅之實。
這事,往小了說,就是鑽了大楚國律令的子。
往大了說,就是欺君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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