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件事上,足以能看出楊楓對的信任,已經是無以復加了。
雲兒妙眸一轉,拉著賀蘭楚楚的手,微微一嘆:“賀蘭夫人,同為人,奴婢十分能知賀蘭夫人心中之苦。”
“昔日,奴婢忝為前周寵妃,雖然備寵,但仍是所嫁非人。”
“如今,賀蘭夫人亦是同樣況,著實讓人哀嘆。”
“既然賀蘭夫人開口相求,奴婢倒是有一法,或許能夠保住賀蘭夫人之命。”
賀蘭楚楚急忙問道:“還請雲夫人賜教。”
雲兒笑如花:“其實,賀蘭夫人能否保住命,須得靠自己才行。”
“奴婢之計,乃是……”
聽雲兒講完之後,賀蘭楚楚俏臉通紅,目瞪口呆,愣在了當場。
雲兒見狀,笑著說道:“此乃奴婢之計,至於究竟是用之,還是棄之,須得賀蘭夫人做主才是。”
賀蘭楚楚糾結了一會兒,微微一嘆:“生死攸關,又關係到賀蘭一門,妾已經沒有選擇,但聽雲夫人之計也。”
雲兒點了點頭:“天下大計,莫過於皇權之爭,最為可怕,最為殘酷。”
“如今,賀蘭夫人既然已經陷其中,所得與所失,已經不單單是個人之得與失,更會牽涉到賀蘭一門。”
“故而,賀蘭夫人行事,亦不能只為自,須得考慮全面。”
“賀蘭夫人之生與死,賀蘭一門之興與衰,只看殿下之意,賀蘭夫人之所為。”
“錯過今晚,賀蘭夫人將再無機會。”
“奴婢之計,雖然有些怪陸離,但卻著實是唯一救賀蘭夫人與賀蘭一門之法。”
賀蘭楚楚點了點頭:“妾明白,但請雲夫人安排便是。”
雲兒笑著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且隨奴婢前往。”
於是,二人便關了小院的門,一起去楊楓的住。
這個時候,天確實已經晚了,一路上除了燕州衛的巡邏隊之外,二再也沒有看到別人。
楊楓的住,依然還亮著燈。
二來到之後,雲兒讓賀蘭楚楚在外面等候著,自己則是進了楊楓的房間。
“奴婢見過殿下。”
楊楓正在看書,見雲兒來了,笑著問道:“怎麼回來如此之晚?”
雲兒笑著說道:“賀蘭夫人剛剛將殿下與兩位王妃的婚服做好,勞殿下久等了。”
楊楓也頗為意外:“沒想到,賀蘭楚楚紅果然厲害,這才一個時辰,便已經完工。”
雲兒點頭道:“兩位王妃也是讚不絕口呢,對賀蘭夫人的紅很是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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