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山淡淡說道:“濟邪老兒突襲燕東城,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,用燕東城百姓為要挾,作為與殿下談判之資,故而必然不會為難燕東城百姓。”
“而我等,名曰敢死軍,在此要關頭,自當不惜此,死守城門,等候我軍來援。”
“劉勇,拋石車可否到位?”
劉勇立即回答道:“回將軍,已經到位。”
“好,一旦匈奴騎兵進程,就給本將石發出,先挫其銳氣。”
“然後,再是強弩和弓箭。”
“最後,等百姓全部城,本將當親率一撥兵馬,死守城門。”
劉勇大吃一驚,急忙說道:“將軍乃是主將,不可輕,死守城門之事,給末將即可。”
“若是末將不幸戰死,將軍再親自上陣不遲。”
趙大山重重拍了一下劉勇的肩膀,微微一嘆:“好兄弟,你若戰死,你的家人我來養活。”
“你我若是全都戰死,你我家人自然由殿下養。”
劉勇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趙大山立即大喝一聲:“兄弟們,所謂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。”
“我等既為敢死軍,當不負‘敢死’二字,今日須得分離殺敵,以報燕郡王殿下之大恩,以不負我燕州百姓之期。”
“舍我一命,保我燕州。燕州英豪,豈能無我?”
城頭上的敢死軍立即就跟著一起大喊起來:“舍我一命,保我燕州。燕州英豪,豈能無我?”
“舍我一命,保我燕州。燕州英豪,豈能無我?”
……
不一會兒,匈奴騎兵就進到了拋石車的程之,趙大山立即下令,城頭的六臺拋石車開始咆哮起來。
“砰”一聲,一個奔跑中的匈奴騎兵被一塊石頭狠狠砸中腦袋,自然是立即掉馬斃命。
而這塊石頭,又崩向旁邊的一個匈奴騎兵,將他打落下馬。
接著,後面的騎兵來不及停下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坐騎狠狠踏在同伴的上,換來一聲淒厲的慘。
這麼一來,匈奴騎兵的衝勢,為之緩了一下,給前面的燕州百姓創造了難得的時間。
只不過,拋石車只有六臺,雖然每一臺每次都能丟擲七八個石塊,但對於匈奴騎兵的傷害還是很有限的。
很快,匈奴騎兵就頂著石頭的力,進到了強弩的程之中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強弩雖然也是固定的,但數量遠在拋石車之上,發頻率也遠不是拋石車可比,一次可發三十多支弩箭。
三十多支弩箭,直接穿了二十多個匈奴騎兵的。
接著,又造十幾個匈奴騎兵撞上,人仰馬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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