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柏確實是有心事,他的心事自然是跟他的有關。
事發已經三個多月了,但楊楓的確實很嚴實,幫助楊柏保守了這個秘。
這當然是一件好事,讓楊柏著實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呢,楊柏多疑,他也越發認定,楊楓肯幫他保守秘,一定有大謀。
楊楓的謀是什麼,楊柏暫時猜不出來,只能暫時防備著。
自從上次在雒喝過酒之後,近三個月了,楊柏覺著,賀蘭楚楚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些變化。
不是怨恨。
也不是懼怕。
按說,賀蘭楚楚既然知道楊柏有殺死,保守那個秘的打算,自然該對他有所怨恨,也有所懼怕才對。
但是,楊柏從賀蘭楚楚的臉上看不到分毫,只看到了一種漠然和冷淡。
賀蘭楚楚的這個表和眼神,曾一度讓楊柏很是不安。
有一次,楊柏潛賀蘭楚楚的住,趴在臥室窗下聽,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人嘛,是需要男人經常的。
如果沒有男人,或者男人長期不在邊,人都會自己想辦法解決,因為這是一種本能的生理需要。
那晚,恰好是賀蘭楚楚自己解決問題的。
不自中,賀蘭楚楚喊出了聲音: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這兩個字,容易讓人誤會。
哪一個殿下啊?
是漢郡王殿下?
還是燕郡王殿下?
一開始,楊柏認為,賀蘭楚楚是在喊他,忍不住心中一陣愧疚,因為他已經無法滿足賀蘭楚楚這方面的需求。
聽了一會兒,楊柏越發就聽不下去了。
因為賀蘭楚楚不停地在床上翻滾,裡一直喊著: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最重要的一點是,楊柏聽了好一會兒,依然是沒有毫反應,這讓他特別頹廢和自卑。
之前對賀蘭楚楚的所有懷疑,也立即就然無存了。
可就在楊柏準備離開的時候,賀蘭楚楚的喊聲停了下來,似乎高已經過去了。
賀蘭楚楚了一會兒,突然幽幽地喃喃自語道:“殿下,再有一個月,就是皇后娘娘的壽誕,到時候妾就能見到你了。”
這句話,猛地讓楊柏睜大了眼睛,心中怒火萬丈,原來賀蘭楚楚喊半天的殿下,並不是他,而是在喊楊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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