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楓喊了。
無奈之下,霍雨杉只得將這個納悶放在心底,跟著喀卓婭公主進了銀帳。
進了銀帳之後,喀卓婭公主笑著說道:“殿下,你真是厲害,果然是姐姐來了。”
“殿下的聽力,真是不同尋常啊。”
楊楓笑著說道:“經常沙場作戰嘛,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是生存之道。”
霍雨杉明白,什麼楊楓聽到來了,純粹是騙喀卓婭公主的。
只是,霍雨杉又沒法解釋。
霍雨杉總不能說,剛才我來過了,你倆正在辦那事,然後我又出去了?
再說,楊楓對我不懷好意,我就嚇得跑出去了?
楊楓笑著問道:“雨杉,你們商議的結果怎樣?”
聽楊楓提起正事,霍雨杉這才收了的心思,便剛才的結果對楊楓和喀卓婭公主講了一遍。
喀卓婭公主登時“哇”的一聲,把霍雨杉嚇了一跳,莫名其妙地看了喀卓婭公主一眼。
只見,喀卓婭公主挽著楊楓的胳膊,一臉崇拜地著他:“殿下真是神人,連名字都沒猜錯,臣妾真是佩服之極。”
霍雨杉趕忙問是怎麼回事,於是喀卓婭公主就將楊楓猜測的兩種可能告訴了霍雨杉。
霍雨杉聽了,也是一陣欽佩,這位燕王殿下確實非同尋常啊。
難怪,能滅了匈奴,敗了鐵勒和大荒國,而且是以一州之力,沒有依靠背後的大楚國。
楊楓深深了霍雨杉一眼,微微一嘆:“只是,雨杉,這麼一來,卻是苦了你。”
霍雨杉神一黯,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父親犯了錯,我這個做兒的,為他贖罪,也是應該的,沒什麼苦不苦。”
喀卓婭公主卻是誤會了,點頭道:“是啊,姐姐。”
“你執掌軍機司,日後再有戰事,著實會很辛苦的。”
霍雨杉見喀卓婭公主沒明白楊楓的意思,自然也不會說,淡淡一笑:“父親犯了錯,我執掌軍機司,你遠嫁燕州,都是為了幫他贖罪,算不得什麼的。”
頓了頓,霍雨杉著楊楓,問道:“殿下此來,可是想確定婚期?”
霍雨杉的心裡,還是有些擔心,擔心喀卓婭公主不懂男之事,已經被楊楓花言巧語破了,卻又不自知。
楊楓點了點頭:“正是。”
然後,楊楓又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,正好到你們維部的大事,所以孤王就先來喀卓婭公主這裡了。”
楊楓沒說喀卓婭公主派人去燕州向他求助的事,也是不想讓霍雨杉誤會什麼。
霍雨杉點了點頭:“維部的事已經有了結果,殿下可以去金帳見我父親了。”
“好。”楊楓一口答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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