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耶律太后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耶律太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反正就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
曉蘭和曉梅也已經醒了過來,服侍耶律太后起床。
房間裡的氣息還是很濃,耶律太后忍不住一陣臉紅。
好在,曉蘭和曉梅都是未經人事過的,並不知道這種氣味是什麼意思。
畢竟在後宮之中,除了人,就是太監,只有一個男子,就是皇帝慕容赫,才不過只有幾歲。
所以,這種氣息在後宮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,曉蘭和曉梅要能知道才怪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蕭芸、蕭芸蕾和澹臺怡楚的聲音,們是過來給耶律太后請安的。
耶律太后嚇了一跳。
蕭芸蕾和澹臺怡楚也未經人事,可蕭芸不一樣啊,也是寡婦了,自然能聞得出來。
畢竟,昨晚好幾次,使得房間裡的氣息確實太大了。
“讓們等一下,哀家這就準備出門呢。”
耶律太后無奈,只能主迎出去,心中更是將楊楓罵了一個通。
長期沒有男人滋潤的人,突然間被男人滋潤了好幾次,表、狀態等等都是很不同的。
蕭芸蕾和澹臺怡楚只是覺得,耶律太后比昨天更有氣了。
可作為過來人的蕭芸,卻有一種怪怪的覺。
因為蕭芸和澹臺滅楚的房事也不頻繁,最短是一個月一次,最長可能是半年才有一次。
但每一次房事之後,蕭芸對著鏡子佩戴髮飾,都特別一下被滋潤後的。
而耶律太后今天的況,好像跟以前自己剛被滋潤過後的況,幾乎很相像。
當然,這個念頭只是在蕭芸的腦海中閃了一下。
畢竟對方是當朝太后,蕭芸不敢胡猜測。
再者,蕭芸是萬萬想不到,楊楓竟然敢那麼大膽,潛耶律太后的住,直接對用了強。
耶律太后看到蕭芸的目怪異,心中不免有些發虛,立即就開口道:“長久在宮中,著實有些累。”
“這一次出宮,哀家突然有一種很放鬆的覺,倒是睡得久了些,讓你們等了。”
果然,這句話之後,蕭芸心中的那一疑,登時就然無存了。
蕭芸蕾和澹臺怡楚立即說道:“太后為大荒國殫竭慮,勞累過度,實在是微臣等人無能,還請太后責罰。”
耶律太后呵呵一笑:“慕容奇是場的老狐狸,連哀家都鬥不過他,你們更是不行,何罪之有啊,都起吧。”
然後,在蕭芸三的陪同下,耶律太后前往客廳用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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