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的一次,在本家的顧橫波跟前,一次打賞了一千金。
後來,大吳國有了一擲千金的語,就是由顧佔儒而來。
而那一千金,只是打賞,顧佔儒連顧橫波的手也沒過。
可是呢,顧橫波對顧佔儒的印象非常好,大有離開秦淮河畔之後就給顧佔儒做妾的打算。
顧佔儒和顧橫波的關係呢,也是最好的,只差最後一層窗紙沒有捅破了。
而現在,陳仲德竟然要把秦淮河畔的名全都送到燕王府,被燕王楊楓糟蹋,顧佔儒是第一個不贊同的。
不單單是顧橫波,顧佔儒對秦淮河畔所有賣藝不賣的名,都有著濃濃的。
顧佔儒不是想把們全都獨佔了,再說他也沒有這個本事和魅力。
顧佔儒希們日後都能嫁個如意郎君,但卻不希們都進燕王府,被楊楓一個人。
文人,都是有傲骨的。
顧佔儒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橫波進燕王府,所以就振臂一呼,果然響應者甚眾。
到了吳風殿,依然是顧佔儒第一個開口:“草民請旨,請陛下收回命。”
陳仲德微微皺眉,看了馮不破一眼。
馮不破會意,立即開口道:“顧先生,有所不知,楚皇楊欽已經調十五萬兵馬,號稱三十萬,隨時準備南下攻吳。”
“如今,我大吳國與大印國已經鬧翻,之前又與燕州鬧得不愉快,本無力抵擋楚軍。”
“更不要說,楚軍已經有了戰鬥機,可以從空中轟炸我大吳國。”
“所以,為今之計,唯有與燕州結盟,獲得燕州的熱兵支援,方能抵楚軍。”
“老夫出使燕州剛剛回來,基本上已經與燕王殿下達協議。”
“天下人皆知,燕王殿下好,特意提出將秦淮河畔的名盡數北遷,到雒水河畔為生。”
“畢竟只是從秦淮河畔遷到雒水河畔,並非是遷燕王府,故而老夫才斗膽答應了。”
“卻不知,顧先生等人並不同意,卻是為何啊。”
馮不破老巨猾,直接把責任都推給了楊楓。
顧佔儒可不吃這一套,冷笑一聲:“姓楊的要什麼,咱們大吳國就給什麼,馮大人北上燕州,到底是去談判,還是去賣國了?”
“堂堂大吳國,竟然淪落到靠著一些個弱的人來救國,草民不知陛下該作何想呢?”
顧佔儒之所以不進仕途,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的這個臭脾氣。
但凡一開口,顧佔儒就照著最傷人的話說,打臉打得呼呼的。
果然,顧佔儒這兩句話之後,不管是陳仲德,還是馮不破,全都吃不消了。
尤其是陳仲德,惱怒之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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