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這些文人墨客的搗,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。
一方面,陳仲德簡單收拾,儘量帶最的人北上薊城。
後宮的妃子,陳仲德只帶了兩個,就是路上發洩慾火用的。
論?
已經沒有了。
宮也只是帶了十幾個,但個個都是絕。
大吳國的甲天下,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,陳仲德更不能墜了大吳國的名聲。
太監呢,也是十幾個。
重臣只有馮不破一個人,其餘還有禮部的幾個員。
秦淮河畔那邊,顧橫波六個人也已經得了顧佔儒他們六個的通知,說是可以不用北上雒,留在秦淮河畔即可。
顧橫波六人很是詫異,就問顧佔儒他們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顧佔儒沒說實話,只說是陳仲德不忍秦淮河畔為空場,特意留下幾個人,作為後續秦淮名的老師。
可是呢,顧佔儒六個人中,有一個實誠點的,就把實話說了出來。
顧橫波得知之後,然大怒:“顧公如此做法,等於是陷奴家於不仁不義。”
“國難當頭,燕王殿下提出要求,我大吳國便可與燕州結盟,扛住大楚國的進攻。”
“奴家雖然只是一子之,卻也能知道,我吳人當同進共退,而不能拋棄姐妹。”
“顧公之義,奴家心領了,但奴家斷不能從命。”
顧佔儒大急:“橫波,那燕王楊楓乃是一代人,燕王府中絕如雲,但他仍不滿足,竟然打上了秦淮河畔的主意。”
“橫波你在秦淮河畔乃是翹楚,名聲在外,藝雙絕,可謂是秦淮河畔第一人。”
“若你北上燕州,那燕王楊楓怎能放過你?”
“橫波,難道你忘了你我之間的花前月下,海誓山盟了嗎?”
顧橫波微微一嘆:“奴家並未忘記。”
顧佔儒大喜:“既然如此,老夫費盡周折,拼著這條命,才算是從陛下手中討得條件,使得你能留在秦淮河畔,乃是你我有緣。”
“待此事過後,老夫定當立即著實你我的婚事,從此居山野,逍遙快活。”
顧橫波冷冷一笑:“奴家是並未忘記,但那是跟以前的顧佔儒,而不是現在的你。”
“大吳國將亡,若是因為奴家幾人沒有到位引得燕王殿下之怒,你我都將為大吳國的千古罪人。”
“顧公不懼,但奴家卻不願千秋史冊中,留下一個臭名。”
顧佔儒又驚又怒:“橫波,老夫這是為了你好,為了你我的將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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