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主府後院,一間僻靜的廂房。
“大夫,柳家這三口,還有孫公子,可有命之虞?”
顧憲之看著床上躺著的四個人,個個面青紫,發黑,上凡是在外的皮,都佈滿了細的紅點,不由得心頭髮。
一家人,到現在還昏迷不醒。
不管怎麼說,自己一家子被蟄的悽慘,總算保住了命。
這柳家,實在是慘不忍睹。
府醫嘆了口氣:“四位都被花蛇咬了。那蛇毒不烈,卻也刁鑽。老夫已經給他們敷了藥,也服下了解毒丸,能不能過來,就看各人的造化了。”
府醫說完,又坐回床邊,挨個給柳家人把脈,眉頭皺的。
顧憲之悄悄退到一旁,湊到柳氏邊,聲音得極低:“娘,那小賤種的手段好毒!柳家這次,怕是比咱們慘上百倍。”
柳氏臉蒼白,眼中滿是不甘:“這個小賤種,真是邪門!我縱橫後宅半生,竟在手上栽了三四次……”
顧傾心咬著下,恨聲道:“祖母,咱們再想別的辦法,總能對付得了!”
柳氏怒道:“不錯,李清馨!我顧家一定和你沒完!”
話音剛落,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兩個護衛抬著一副擔架,快步走了進來。
擔架上趴著一個婆子,後背的衫被浸,與皮粘連在一起,模糊,瞧著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那婆子哼哼唧唧,已然奄奄一息。
顧家人看得呆了,這不是方才在席上頤指氣使的劉嬤嬤嗎?
怎麼轉眼就了這副模樣?
府醫聞聲回頭,快步上前搭了把脈,眉頭皺得更深:“這是怎麼了?傷了筋骨,板子打得不輕。好在沒傷及要害,不至於要了命。”
許是府醫的牽了傷口,那劉嬤嬤竟悠悠轉醒。
劇痛讓整張臉都扭曲了,聲嘶力竭地咒罵起來:“李清馨!你個小賤人!啊……啊!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!我想不通啊!”
劉嬤嬤尖幾聲,兩眼一翻,又暈了過去。
府醫搖了搖頭:“你們將抬裡間,老夫稍後讓醫為上藥。”
兩個護衛應了聲,將劉嬤嬤抬了進去,放下後便退了出去。
顧憲之目瞪口呆:“到底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麼?難道縣主的算計,也敗了?”
柳氏喃喃道:“這劉嬤嬤,可是縣主的心腹,竟然被打了個半死……”
顧傾心捂住了,眼中滿是驚駭:“太慘了!”
顧憲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“那小賤種,為什麼就這麼難對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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