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婷婷被劉有財一聲厲喝,嚇得一個激靈。
伏在地上,懇求道:“李姑娘,是我豬油蒙了心,被恨衝昏了頭。昨日賞花會,我不該……不該對你了殺心。我知錯了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饒過我這一回。”
李清馨靜靜地看著,一聲不吭。
因為知道,劉婷婷並非出自真心。
眼見李清馨依舊一副不為所的樣子,他連忙對後的管家遞了個眼。
管家戰戰兢兢地將那個紫檀木盒子高高舉起,奉到李清馨前面。
劉有財再次開口央求道:“李姑娘,這裡是三千兩銀票,雖不足以彌補姑娘所的驚嚇和委屈,卻是劉某的一片誠意。只求姑娘能給劉家一條生路。”
“劉某深知,以姑娘的手段,要對付我劉家,易如反掌。”
“今日前來,別無他求,只姑娘能接劉家的歉意。從今往後,劉家絕不會再與姑娘為敵,若有需要,劉家也願為姑娘效犬馬之勞。”
這番話,已不只是賠罪,也算是投誠。
李清馨的眸子裡閃過一斟酌。
良久,才淡淡開口:“劉家主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若再追究,倒顯得不近人了。”
對餘婆子抬了抬下。
餘婆子會意,上前一步,面無表地從劉府管家手中接過了那個盒子。
“這銀票我收下了,往日恩怨,就此一筆勾銷。”
“只是,若再有下次,就別怪我李清馨不講面了。”
李清馨說完,眼睛裡浮現一抹警告,看向劉婷婷。
劉婷婷看到這冰冷的眼神,瞬間回想起賞花會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自己刺出的一刀,被輕輕一撥,子順勢變了刺向縣主,而李清馨卻能毫髮無傷地。
這份算計,就是十個自己,也討不到半點便宜。
見李清馨鬆口,劉有財如釋重負:“多謝姑娘寬宏大量!劉某定當嚴加管教子,絕不再給姑娘添麻煩。”
李清馨微微頷首:“既然如此,幾位請回吧。希劉家主記住今日之言。”
劉有財掙扎著想要起,卻又猶豫了一下,再次開口道:“李姑娘,你以後也多加小心才是!無論徐家、柳家,還是顧家,甚至縣主,都對你恨之骨。他們……他們甚至商議,要再想辦法對付你。”
李清馨聽了,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用不了多久,徐家,顧家,柳家,都會然無存。倘若縣主還敢對我出手,我也有把握讓敗名裂。”
劉有財再次被驚得心神搖曳。
一個人的自信,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裝出來的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,只覺得深不可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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