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草定了定神,小心翼翼地又拿起一個乾淨的白玉杯子,重新從白玉壺裡斟滿了一杯澄澈的酒。
趙緣兒眉心微蹙,看著那杯酒,心頭覺有些不對。可劉府,終究不好直接開口,只能悄悄抬眼,對著李清馨飛快地眨了眨眼,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。
旁邊的珠兒也是一臉擔憂,跟著衝李清馨遞了個眼。
顧傾心眼尖,恰好側臉看見珠兒的小作,目陡然變得狠,冷冷地剜了珠兒一眼。
珠兒嚇得渾一,慌忙低下頭去,再不敢多看。
顧傾心這才收回目!
春草端著那杯酒,再次恭敬地遞到李清馨面前。
李清馨心中冷笑,這酒果然有鬼。
自己方才“失手”打碎了杯子,按理說,以顧傾心這幾人的子,不得要趁機奚落嘲諷一番,可們偏偏毫無反應,只顧著看喝酒。
這酒,絕對有問題。
這麼多人看著,未必會是毒藥,但是迷藥也極有可能。
面上不聲,抬手接過酒杯,寬袖順勢垂下,恰好遮擋住杯口。仰頭做出飲酒的姿態,實則在那一瞬間,已將杯中酒悄無聲息地送了隨空間。
李清馨咂咂,了,不由的稱歎:“劉小姐,這荷花釀果然名不虛傳,口清冽,回味甘甜,真是難得的好酒!想不到劉小姐不僅才出眾,連釀酒的手藝也這般超凡俗。”
劉婷婷掩輕笑,眼底卻無甚笑意,升起了一層薄霧:“李姑娘謬讚了。既然你喜歡,春草,快,再為李姑娘斟上一杯。”
李清馨笑容不減: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春草依言又斟滿一杯。李清馨照舊用同樣的法子,裝模作樣地“喝”了下去。
這一次,顧傾心臉上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,忍不住偏頭,與柳芊芊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李清馨彷彿毫無察覺,繼續讚歎:“此酒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啊!這滋味,讓人回味無窮!”
劉婷婷笑意更深:“看來李姑娘是真喜歡,那就再來一杯,今日務必讓李姑娘盡興。”
李清馨拱手笑道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第三杯酒“喝下”,李清馨將杯子遞給春草,有些晃悠。
李清馨抬手了額角,眉頭微蹙,腳步也似乎更加虛浮。
“多謝劉小姐盛款待,只是……我這酒量實在淺薄,此刻有些頭暈了。”
劉婷婷溫和地笑道:“李姑娘有所不知,這荷花釀雖口清甜,看似溫和,後勁卻是不小的。尋常子,能飲下兩杯已是不易,喝多了,確實容易上頭。”
李清馨配合地晃了晃子,眼神迷離,似乎隨時都要栽倒:“劉小姐說的是,我……我好像真的有點暈乎乎的了……”
“哼,果然是天生的賤骨頭,沒福氣消好東西。”
“就是,我才喝了一杯,都覺得有些暈陶陶的,倒好,貪杯喝了三杯!”
“哎,你們快看,站都站不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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