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,今兒收咋樣?挖到啥好東西沒?”孟氏撇了撇。
李鐵牛嘆了口氣:“唉,就弄了點不值錢的年份淺的草藥,估著也就賣個幾十文錢。”
“幾十文?那也不了!”孟氏點了點頭。
倒是李大山把簍子放了下來。
“除了草藥,我和二河又採了些蘑菇,這蘑菇五六的,倒是好看,晚上就吃它了!”
孟氏點頭。
李鐵牛重重哼了一聲,臉沉,“剛才回來路上,看見兩輛馬車往村裡去了,李大棒那小子就坐在前頭車上!”
孟氏撇撇,怪氣道:“要我說,小賤種一家,興許攀上高枝兒了,就差飛上天了!”
李鐵牛冷笑一聲:“哼,那個小賤種!我看著就來氣!”
“大妮!”
李大山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蹲著洗服的王大妮上,眉飛舞,了,像是在回味什麼。
李鐵牛瞧見王大妮還低著頭,一不,氣不打一來。
“賠錢貨!瞎了眼了?沒瞧見你老爺回來了?哼,教你的規矩,莫非你都忘了嗎?”
李鐵牛眼眸一垂,角微翹,目落在王大妮上。
李大山立馬變了臉,語氣不善:“就是!我和爹回來了,你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幹啥?連聲招呼都不會打?”
孟氏臉一沉,上前一個掌,再次打在王大妮的臉上,冷笑:“你這個賠錢貨,忘了咱們李家是什麼規矩了!”
王大妮肩膀一,眼眶通紅,低著頭,聲道:“老爺。相公!”
李鐵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目在王大妮上掃過,閃爍不定:“這就對了。往後學著點規矩。”
李大山道:“這個家,咱爹孃說的算,爹孃讓你幹啥你就幹啥!可不興壞了規矩!”
王大妮垂著眼,沒有再吭聲,心裡一片死灰。
還以為,能指著這個男人,沒想到,李大山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,更不知道心疼人。
過了一會兒,一陣馬蹄聲再次響起。兩輛馬車從門口經過,這次是往回走。
李鐵牛話裡有些發酸:“哼,這小賤種一家子,不知道攀上哪家高枝,我也看不慣這得瑟樣!”
孟氏冷笑一聲,滿臉鄙夷:“我看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!沒準是那小賤種出賣子,要不然,這怎麼能解釋!”
“也是。那小賤種以前可是顧家的千金,模樣不差,想投懷送抱,願意接手的大有人在。”
“哼,我就不信是賣水賣出了名堂!”孟氏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“倒是我也聽說,們的水賣的風生水起!”李鐵牛皺眉,語氣複雜。
“我也想不清楚,憑什麼們打上來的水就甘甜可口,偏偏我打上來的就又苦又!哼!讓們得瑟幾天,我遲早要攪黃們的生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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