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馨將其中一個稍滿的揹簍留在原地,示意趙翠翠跟上,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們停在兩棵壯的大樹後,樹幹恰好將們的形完全遮蔽。
李清馨拉著趙翠翠蹲下,匿起來。
趙翠翠滿心疑慮,輕聲道:“馨兒,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娘怎麼一點都看不明白了?”
李清馨小聲道:“娘,您別出聲,就盯著咱們剛才放簍子那地方,等會兒保準您什麼都清楚了。”
趙翠翠將信將疑,依言藏好子,目鎖定遠的揹簍。
足足過了半炷香的功夫,那邊依舊毫無靜。
趙翠翠眉頭蹙起,輕聲道:“馨兒,這也沒啥況啊,是不是你想多了?”
李清馨噓了一聲,低聲道:“娘,您再等等,那老狐狸明得很,謹慎著呢。”
趙翠翠只好捺下子,繼續狐疑地盯著。
突然間,趙翠翠的臉猛地一變,一副難以置信的神。
只見一道悉的影,正是李鐵牛,鬼鬼祟祟的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,四下張,確認四周無人後,才快步走到揹簍旁。
他飛快地從袖裡掏出好幾大片暗沉、形狀古怪,看著像蘑菇的東西。
不用說,自然是棺材菌無疑。
只見小心翼翼地掀開簍子裡上層的蘑菇,將那些棺材菌分散塞了進去,又仔細蓋好。
做完這一切,他臉上出一副惻惻的表,這才滿意離開。
本不用細想,李鐵牛放進去的,定然是那要命的棺材菌!
趙翠翠臉煞白,輕:“我一直以為,你大伯雖然聽媳婦話,不當家。但未必有孟氏那麼壞,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歹毒!”
“娘,這才是李鐵牛,最真實的樣子。”
“真沒想到,他的心腸竟然歹毒到了這個地步!”
“娘,您想啊,在大武朝,向來是男尊卑。孟氏再怎麼蹦躂,家裡真正拿主意的,還得是李鐵牛。”
“孟氏三番五次找咱們家的茬,說到底,要不是李鐵牛在背後縱容,甚至是授意,哪有那個膽子?”
趙翠翠苦笑:“唉,都說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,這話真是一點不假。”
李清馨抬眸:“不過娘,老話也說得好,人惡人怕天不怕,人善人欺天不欺!他做這種虧心事,早晚有報應。”
母倆回到了放揹簍的地方。
趙翠翠二話不說,將揹簍裡的蘑菇全都倒在地上。蹲下,仔細翻檢,很快就挑出了幾片與榛蘑有些接近,但形狀更扁平,邊緣有些捲曲,酷似靈芝的“蘑菇”。
趙翠翠擰著眉頭,拿起一片細看:“這就是棺材菌?長得還真跟靈芝有幾分像。要是眼神不好,或者不留神,混在這些蘑菇裡頭,確實太難分辨出來了。”
李清馨冷笑道:“娘,您看,李鐵牛還特意挑了這種跟咱們採的差不多的,可見他心思有多毒辣,就是存心要害咱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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