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憲之冷哼譏諷:“哼,你們張家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百年菌,百年人參,誰不知道你們張家也對此勢在必得!”
“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自導自演,故意丟擲來擾我們心緒的計策?你好趁魚,從中得利!”
張百萬臉一沉,袖袍下的手握拳:“我張百萬行事素來明磊落,斷不會做這等齷齪之事!倒是你們,誰知道是不是合起夥來,故意往我張家頭上潑髒水!”
劉有財冷笑:“栽贓於你?張百萬,這話虧你說得出口!我那可是實打實,前前後後,丟了足足六座石狻猊!”
“諸位!”
趙志遠往前一步,開口道:“此事,確實著古怪。若真是張家所為,以張家主的份,張兄為一縣捕頭的職責,斷不會做得如此蠢笨之事,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。”
“這種影響自家聲譽的事,換做是我,也絕不會沾手。”
張百萬面一喜,沒想到趙志遠替自己說話,抱拳道:“還是趙秀才有見識!此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!”
旁邊的張靜初也適時地朝著趙志遠微微頷首,眼中流激。
趙志遠目閃爍,又衝著顧憲之點點。顧憲之也不再咄咄人,只是面依舊冷。
趙志遠道:“依我看,定是另有其人。此人本事不小,暗中攪風雨,恐怕就是想坐山觀虎鬥,看我們幾家訌,他好坐收漁翁之利。此人,無非讓我們添堵而已!我們可不能中了此人的計策!”
柳長卿看向張百萬:“話雖如此,但張百萬,東西畢竟是在你張家門口出現的,不管怎麼說,你也得給我們一個代。”
劉有財跟著點頭:“趙秀才的話雖有道理,但你們張家不能自證清白,就不了干係。此事,總得給我劉某人一個滿意的答覆!”
張百萬沉片刻道:“柳兄,顧兄,既然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這樣,兩位府上丟失的石狻猊,就由我張家出人出力,給二位原樣運送回去,如何?”
顧憲之瞥了一眼凜凜威風的張靜初,冷哼一聲:“可以。看在張捕頭的面上,此事暫且到此為止了。”
柳長卿也順勢點頭:“就按此法辦吧。張捕頭公務繁忙,我自然給這個面子。”
張靜初連忙斂衽行禮,抱拳道:“多謝顧伯伯、柳伯伯諒。”
張百萬轉向劉有財,面緩和了些:“劉兄,你府上丟失的三對石狻猊,我即刻派人將其中一對運回貴府。至於另外兩對,就當我張家出錢買下了,你看如何?”
劉有財心中盤算了一下,丟了六座,找回兩座,另外四座折算銀子,倒也不算太虧。
他看了一眼張靜初,點了點頭:“罷了!就衝張捕頭的面子,此事我劉府也不再追究了!”
張靜初再次溫婉道謝:“多謝三位世伯寬宏,靜初銘記在心。”
張百萬臉依舊鐵青。
事雖是解決了,但他心裡清楚,這啞虧是吃定了,平白無故擔了嫌疑,還折損了財。
到底何人,如此無聊!
專門就是為了給人添堵?
他轉向後的張靜涼:“靜涼,你馬上去安排人手,將各家的石獅子都妥善送回去。”
張靜涼躬應道:“是,父親。”
“諸位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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