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正守著老夫人,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片刻,一名衙役門外高聲稟報:“夫人,老爺急召!”
劉氏聽聞此言,心尖驀地一。老爺素來沉穩,這般火急火燎,莫非是公事上出了棘手的狀況?
斂了斂心神,不敢有片刻耽擱,命丫鬟看著老夫人,自己隨著那衙役匆匆往正堂而去。
一踏正堂,只見張載面嚴肅,負手立於堂中,表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犯人!
“老爺,你這般著急喚我過來,是有什麼事?”
劉氏上前,聲問道。
目不經意間掃過那名囚犯。
只見那囚犯衫襤褸,形瘦弱,低垂著頭。
張載並未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一旁的張靜初,沉聲道:“靜初,你親自守著外門,不許任何人擅。其餘閒雜人等,悉數遣開!今日堂之事,若有半字洩,本絕不輕饒!”
幾名原本在堂伺候的衙役聞言,心中一凜,連忙躬應諾,極為識趣地退出。
張靜初抱拳,面容鄭重:“屬下遵命!”
他大步行至大堂外門,將門關上,親自守護大門。
此刻,王大妮也是瑟不已。
不明白縣太爺為何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腕,又突然屏退眾人,心中愈發忐忑。
劉氏這才細細打量那囚犯,雖是一襤褸,蓬頭垢面,但那約的廓,竟讓心頭莫名地悸,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油然而生。
再次看向張載:“老爺,你喚我來,究竟所為何事?”
張載深吸一口氣,抬手指著王大妮的手腕:“夫人,你且細看!”
劉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,目看向王大妮的手腕!
只一眼,劉氏如遭雷擊,瞬間僵直在那裡,一時間百集!
先是大笑幾聲,隨後再也忍不住,眼淚從眼眶裡落!
兩步搶上前,不顧王大妮的驚愕,一把攥住的手腕,淚水洶湧而出:“錯不了,錯不了!這是兒的胎記!老天有眼,我,我終於找到了我的兒!”
張載聲道:“……當真是咱們的兒?”
劉氏早已泣不聲,淚眼模糊地反覆著那塊小小的胎記,又急切地抬起王大妮的臉,細細端詳的眉眼。
“這胎記,這眉眼,縱是化灰,我也忘不了!是,就是咱們失散多年的兒!”
王大妮徹底懵了,腦中一片空白,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貴婦人。
自己是縣令的兒?怎麼可能!
劉氏痛哭流涕:“孩子,我的苦命孩兒,你是我走失了十五年的親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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