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管家,辛苦你了。”李清馨客氣道。
趙管家連忙擺手,一臉諂笑: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李清馨從袖裡又拿出一塊手帕,手帕的一角沾著幾點汙漬。
將手帕浸水中,然後拿起那塊羊皂,在汙漬輕輕塗抹了幾下。
沒有用力,只是和地著。
不過片刻,清水中泛起細膩的白泡沫,而手帕上的汙漬,竟眼可見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李清馨將手帕在清水裡涮了涮,擰乾,展開。
原本沾著汙跡的地方,潔白如新,還散發著淡淡的香。
“義父,您覺得如何?”
趙員外湊近了看,眼神里滿是震驚。
他由衷地嘆:“神了,這羊皂真是太神了!就這麼一點泡沫,就把帕子洗得乾乾淨淨!”
趙緣兒的眼睛亮得驚人:“馨兒妹妹,這羊皂,一定很貴吧?”
李清馨搖了搖頭道:“這一塊,零售價大概在二十文左右。若是本,只會更低。”
“二十文?”
趙員外猛地站了起來:“一個最便宜的澡豆也要五十文,好一些的上百文、二百文都不稀奇!這羊皂一旦投放到市面上,哪裡還有澡豆的活路!”
“一個澡豆最多用上二十次,可這一塊羊皂,看著就能用很久,還能洗。這也太划算了!”
趙緣兒也跟著激起來:“是啊!一旦上市,肯定能風靡整個綏城,不,甚至是大武朝!”
趙員外眼裡發:“不止!它的價格,連尋常百姓都用得起。這不僅是一筆潑天的大生意,更是利國利民的好事!”
李清馨笑著補充道:“所以,那個澡豆的配方,誰爭誰爭。若是顧家和柳家興趣,咱們不妨推波助瀾。”
“哈哈哈,說得好!”
趙員外大笑出聲,心無比暢快:“花大錢買個廢配方,有意思!”
趙緣兒疑問:“馨兒妹妹,這羊皂,你究竟是從何得來的?”
趙員外也一臉稀奇地向。
李清馨的目和下來,聲音也輕了些:“是一個朋友做出來的,送了我一塊試用。”
趙員外心馳神往:“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奇人,竟能琢磨出比澡豆還好用的東西。”
李清馨邊的笑意更深了:“義父,這個人,您其實見過一面。”
“我見過?”趙員外愣住了。
李清馨輕聲道:“上次認親宴,義父不是請了兩位青牛鎮新晉的秀才麼?這羊皂,就是裴青臨,裴公子做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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