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府!
顧憲之揹著手,在堂中來回踱步,一臉的焦灼。甚至時不時的看向大門口。
一旁的顧傾州則如坐針氈,甚至大氣都不敢,生怕顧憲之的目再次落在自己的上!
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,片刻後,顧傾國面鐵青的進了屋子!
眼看顧傾國沒有好臉,顧傾州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不妙。
大哥這副模樣,莫非是事談崩了?青牛鎮的房產沒賣?
顧傾州心立刻沉到了谷底,趕低下頭,甚至準備好承顧憲之的怒火了!
“傾國,事辦得怎麼樣?莫非不順利!”
顧憲之停下腳步,臉也同時沉了下來!
柳氏眉頭擰一團:“莫非,青牛鎮的房產田產都沒賣妥?”
顧傾國搖了搖頭,走到桌邊,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,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顧傾國嘆聲道:“爹,祖母,已經賣妥了。一千五百兩,分文不地拿回來了!”
顧憲之臉瞬間由轉晴,他快步上前,拿起銀票,眼裡的喜藏也藏不住。
“呵呵,好!加上這一千五百兩,三千兩銀子就算湊夠了!眼下就等著傾城回來!”
柳氏也長舒一口氣,點頭道:“真是天不絕我顧家!如此一來,我顧家就能起死回生!”
顧傾州也隨即抬起了頭,甚至拍了拍脯!
顧傾國卻一言不發,垂著頭,雙手攥了拳。
一想起自己在牙行裡,當著外人的面,向李清馨低頭認錯,心中就湧起一難以抑制的恨意。
顧憲之皺眉道:“傾國,你這究竟是怎麼了?”
“傾國,你這孩子,從牙行回來,就不對勁!”
柳氏追問道:“說一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!”
劉青蘭聲道:“傾國,究竟遇到了什麼不快,娘給你做主!”
顧傾國哼了一聲,這才將牙行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顧憲之猛地一拍桌子,然大怒:“又是這個小賤種!想不到竟敢讓你在外人面前如此下不來臺!”
柳氏的臉也瞬間冰冷,眼裡閃過一怨毒:“好一個小賤種,果然擅長攀高枝!眼下仗著趙員外的喜,竟然敢反過來背刺我顧家!”
一直耷拉著腦袋的顧傾州也跳了起來,義憤填膺:“青牛鎮的宅子,竟然被買走了!這個小賤種,怎麼都是!”
顧傾國咬牙切齒:“若非咱們顧家遇到了難,我豈能向低頭!”
柳氏冷聲道:“暫時讓逍遙幾日,我稍後自會想辦法對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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