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爺,您這酒量可真是海量。”
店小二笑道:“上午陪著顧家那兩個傻叉演了一齣,下午又陪這個柳烏演戲,可真是難為您了。”
許姓男子哈哈一笑:“吳伯的吩咐,我怎敢不盡心盡力。吳伯說了,咱們的新東家,大方得很。只要把事辦妥了,不了你我的好。”
店小二笑得眼睛眯一條:“那是自然,您吃,我跟著喝口湯就。”
“不!”許姓男子搖搖頭。
“是跟著一起吃。新東家出手闊綽,從不虧待辦事的。”
“許爺,接下來我做點什麼?”
“給我備一輛馬車,吳伯今晚要來綏城,說要帶我去見新東家。”
“好嘞!”
店小二退下後,許姓男子獨自坐在房中,忍不住勾笑了起來。
他自言自語:“新東家當真是神機妙算,這等謀劃都能想得出來,想必,定是一位和吳伯年紀相仿,深謀遠慮的長者。不管如何,今晚總算能見到真人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柳家後宅。
娉婷額頭上沁著一層細的汗珠,臉頰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,上穿著一層半的薄紗,勾勒出曼妙的形。
柳長卿推門而,看著娉婷的模樣,皺眉道:“夫人,今日天氣不算炎熱,你怎麼出了這許多的汗?”
娉婷的目掠過梳妝檯,隨即眼如,聲道:“方才午睡了一會兒,不留神多蓋了層被子,便悶出了一汗。”
柳長卿走上前,聲道:“夫人,自從六月十三從天龍寺回來,便不見你出門了。”
娉婷垂下眼簾,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:“老爺不喜歡我見表哥,我便記在心裡了。這些日子,我一直待在府裡,就是怕老爺誤會。”
說著,出纖纖玉指,勾住柳長卿的下,吐氣如蘭:“況且,娉婷的心裡,從始至終都只有老爺一個人。”
柳長卿大為,握住的手,地說:“娉婷,你放心,我柳長卿往後,定會加倍對你好。”
娉婷的眼中掠過一抹嫌惡,隨即藏起來。
湊在柳長卿的耳邊,低聲問道:“對了,老爺今日怎的回得這樣早?瞧著心也極好。”
柳長卿被的心頭開始火熱,袖袍微,指尖捻起一顆黑藥丸,的送口中。
隨後便將天香樓裡許姓男子的事,稍稍說了一遍。
娉婷眼睛亮了起來:“這麼說,這澡豆的生意,若是能盡數被老爺拿到手裡,豈不是要大賺一筆?”
柳長卿喜滋滋地點頭:“不錯!我定要從顧家手裡,將這筆生意徹底搶過來!”
話音剛落,娉婷已再次回到他面前,子一,徑直坐進他的懷裡。
藕臂環住他的脖頸,悠悠說道:“那娉婷便提前恭喜老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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