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憲之一口老噴了出來,整個人晃了幾晃,就要栽倒在地!
“爹!”
顧傾城尖一聲,搶上前扶住他搖搖墜的。
“爹,你怎麼樣!”
顧傾國、顧傾州、顧傾心三人也同時撲了上去,個個神慌。
誰都未曾料到,顧憲之經不起打擊,會再次吐。
顧傾國急得原地跺腳,聲音嘶啞:“快!快去大夫!”
“大哥,二哥,你們扶穩爹,我這就去找大夫!”顧傾州聲音發,轉就要往外衝。
“不必了……我還能……的住!”
顧憲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氣若游道:“不用去了。”
“這怎麼行!”
顧傾國連聲道:“爹,你可千萬不能有事!”
顧憲之手掌抖,從袖裡索出一粒深褐的藥丸來,哆哆嗦嗦地往裡送。
顧傾心趕端過旁邊桌案上的一碗茶水遞到他邊。
顧憲之就著茶水,勉強地將藥丸嚥了下去。
他息片刻,隨即臉上浮現一抹苦的笑:“前幾次吐,大夫開了不丹參止丸,倒是沒料到,這麼快就又用上了。”
“呵呵!”
藥力化開,他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些許,可口那鬱結之氣卻愈發沉重,堵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換做是誰,也咽不下這口惡氣。
顧傾城的臉滿是怨毒,哼了一聲道:“爹,你再次,還不是拜那個小賤種所賜!欺人太甚!”
顧傾國和顧傾州聞言,換了一個滿是狐疑的眼神。
此事,竟和李清馨不了干係?這怎麼可能?
難道……真是李清馨算計了顧家?
顧傾國聲音發,帶著不敢置信:“究竟怎麼回事?到底是誰在算計我們顧家!難道真是那個小賤種、白眼狼?而不是盧家?”
“就是!”
顧傾城怒聲喝道,聲音抖。
“白山客商是假的,廣陵客商也是假的!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,只為讓我們顧家往裡跳!”
“數日之前,盧家的產業就已易主,盡數被盤下!呵呵,廣陵的天香樓,天香拍賣行,還有咱們綏城的天香拍賣行,如今全都是那個小賤種的產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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