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，正是張令儀。
就站在那裡，一言不發，只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，死死地盯著爛醉如泥的李鐵牛。
那眼神里，是毫不掩飾的，刻骨的恨意。
那恨意，是如此的濃烈，如此的冰冷。
甚至讓醉醺醺的李鐵牛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，
他看著張令儀那張悉的臉，看著眼中那悉的恨意……
他想起了什麼。
他想起了那個同樣用這種眼神看過他的人。王大妮！
李鐵牛的眼睛，猛地瞪大了，指著張令儀，聲道：“你是王大妮！”
可是，他想不明白！那個任自己欺凌的賠錢貨，怎麼搖一變了縣尊的千金？
張令儀看著他那副驚恐萬狀的樣子，角的弧度，緩緩地，一點點地向上勾起！
終於開口了。
“李鐵牛，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。”
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不錯，我自然是王大妮。”
“你……你回來……想幹什麼？”李鐵牛一臉不可置信！
“幹什麼？”
冷笑一聲。
“我回來，自然是想殺了你。”
李鐵牛他徹底慌了。
他想跑，想喊，想求救。
可是他爛醉如泥，渾癱，本彈不得。
“李鐵牛，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們嗎？”
“當初，你和孟氏那個賤人，把我當牛做馬，百般侮辱，肆意輕賤！打我，罵我，欺負我，折磨我！！”
“最可恨的，是你這個畜生！”
“你這個當公爹的，竟然……竟然還想在那個山裡，對我手腳！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！”
“若不是李大棒！我就被你……”
李鐵牛害怕了，聲道：“我錯了……大妮……是我錯了……我跟你道歉……你放過我吧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道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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