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此仁嘿嘿一笑:“那我自然也得去蹭一杯縣主府的喜酒喝喝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張承晚心滿意足,起告辭。
眾人將他一直送到府門口,看著他的馬車消失在夜中。
送走了外人,吳文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,轉頭對李清馨道:“馨兒,王粲如今陷囹圄,姑父也算是為你出了這口惡氣。”
李清馨鄭重地對著吳文旭和吳此仁福了一福:“姑父,表哥,你們今日所為,馨兒都記在心裡。”
吳文旭大手一揮:“馨兒,說這些做什麼,咱們是一家人!”
吳趙氏也拉著的手,嗔怪道:“不錯,都是一家人,再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
李清馨笑著點了點頭,心中一片溫暖。
又陪著吳趙氏聊了幾句家常,李清馨才在丫鬟的引領下,與趙緣兒、張靜怡幾人一同回房歇息去了。
偌大的廳堂裡,只剩下吳家三口。
吳文旭忍不住嘆道:“真想不到,馨兒這孩子,竟是如此足智多謀,手段通天!那麼大一批軍械,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,的那些手下,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運進王府的。”
吳此仁笑道:“爹,您是不知道,馨兒妹妹可不簡單。當初在綏城,就曾巧布妙計,坑了那不可一世的顧家足足七千兩白銀。這一次,我瞧著,顧家怕是連祖宅都保不住了!”
吳趙氏聽著,看著自己兒子那副崇拜的模樣,忽然開口道:“此仁,我看……若是你能將馨兒這姑娘娶進門,那該多好。”
“咳咳咳!”“娘!您可別說!馨兒如今是何等份,我哪裡配得上!這事兒,您可千萬打住,兒子我不配!”
看著兒子那副避之不及的窘迫模樣,吳趙氏和吳文旭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地笑了起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三皇子府邸,一間幽暗的室,燭火搖曳,映得牆上的人影扭曲不定。
三皇子和徐子廣,兩人的臉都難看至極。
在他們前,一個面獷的漢子跪在地上,他肩頭纏著厚厚的紗布,上面已經浸了暗紅的跡。
漢子臉蒼白如紙,氣息微弱,頭深深地埋著。
徐子廣的眸子裡閃著一冰冷的寒意,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人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”
那漢子子一,聲音沙啞:“回稟殿下,回稟徐先生……刺殺孟清流……出了意外,我們的人……全都……全都死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三皇子臉驟然一沉,角抑制不住地了一下,“全都死了?”
徐子廣眼中也閃過一意外:“你們這些人,配合多年,天無,怎麼會失手?”
漢子頹然道:“是……是刺殺的過程中,出現了一變故。”
徐子廣盯著他:“難道是孟清流邊,帶了比預想中更多的暗衛?”
“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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