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流淡淡一笑:“張公公,此刻沒有什麼相爺,只有孟清流。無需拘謹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張順手中的聖旨上,淡淡問道:“莫非,是陛下向我來宣旨的?”
裴青臨形一頓,眸中閃過一抹驚異,他猛地看向旁這位孟姓中年文士。
相爺?孟清流?難道是……當今宰相,孟清流!
孟家家主整個人僵在原地,微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腦子裡嗡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怪不得,初見之時,對方一個眼神就讓他心頭髮,幾乎不過氣來。
怪不得,那個姓盧的宦,在他面前始終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樣。
原來,站在自己面前的,竟是當朝首輔、宰相大人,真正的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!
他再看向李清馨時,心中的震驚已經變了駭然。
竟然能與當朝宰相往來切,甚至讓宰相對都著幾分客氣,其能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。
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,張順卻躬著子,面帶古怪的說道:“回相爺的話,小人是來宣旨沒錯,可……這旨意,卻不是衝您來的。”
孟清流聞言也是一愣,生出幾分好奇:“那是?”
張順目轉向了李清馨:“小人是奉旨,衝著李姑娘來的!”
這話一齣,孟清流眼中也出濃厚的興趣,他側過頭,饒有興致地看向李清馨。
張順不再多言,對著孟清流恭敬地點了點頭,隨即轉,快步走上了李府門前的石階最高。
他環視一週,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,原本的恭謙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威嚴。
他緩緩展開手中聖旨。
“聖旨到!本欽差奉命宣旨,綏城縣主李清馨,接旨!”
話音剛落,縣令張載第一個反應過來,起袍前擺,“撲通”一聲,跪了下去。
他後,上百名衙役、護衛、宮、太監,也全部跪倒!
府門前看熱鬧的百姓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,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,只是呆呆地站著,頭接耳。
“唰!”
幾名護衛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刀,厲聲喝道:“聖旨當前,停止喧譁!所有人,跪下!”
看熱鬧的百姓嚇壞了,全部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。
人群中的趙員外、劉有財,還有李鐵柱一家,也都跟著跪倒在地。
唯有顧家幾人還愣在原地。
顧傾國臉煞白,死死拽著顧憲之的袖:“爹!這……這聖旨是給李清馨的?怎麼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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