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車伕快點!天黑之前,趕到前面的驛站落腳!我要儘快趕到廣陵!”
“是……是!”
陸嬤嬤一咬牙,衝著車外喊道,“快!往回走!”
車伕不敢怠慢,馬鞭一揚,馬車在夜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。
馬車轉彎,朝著來時得路而去。
武惠兒重新掀開車簾,任由西風吹拂著冰冷的面頰。
“徐子廣,徐子陵,你們都得死!誰讓你們是徐源的兒子!”
“李清馨,你也得死!你算計我?這世上,只有我武惠兒算計別人的份,還沒有人能算計到我頭上來!”
“呵呵,我也讓你嚐嚐,如我這般,一步步墜深淵的滋味!
滿眼猩紅,了乾的,臉上殺意瀰漫。
陸嬤嬤和劉嬤嬤在角落裡,渾瑟瑟發抖,本不敢再看武惠兒一眼。
……
送走了趙員外和趙緣兒,又送走了李鐵柱一家,府裡總算清靜了下來。
小蠻今晚沒留下,說是裴氏這幾日總是心緒不寧,得回去陪陪娘。
偌大的廳堂裡,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張靜怡。
張靜怡大大地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道:“馨兒姐,困死我了,我回去睡覺了。說好了啊,我今晚一個人睡,誰也別想跟我一個被窩!”
這副樣子,倒是讓李清馨繃了一天的神經鬆快了些。
張靜怡要單睡,李清馨更是求之不得。
待也回了房,李清馨一個人坐在燈下,總算有了一息的空閒。
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,仍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誰能想到,自己空間裡的靈泉水,還有空間裡得人參,竟然能治好皇帝的舊疾。
差錯,自己一躍了郡主。
從此以後,在這綏城,自己也算是真正站穩了腳跟。
就在這時,餘婆子從外面走了進來,低了聲音:“小姐,李二狗過來了,說是想跟您辭行。您……見嗎?”
李清馨略一沉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餘婆子應聲退下,片刻後,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來人正是李二狗。
比起前些日子,他清瘦了許多,但一雙眼睛卻不再是死氣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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