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杯中被下了藥,豈不是會丟人現眼!
“那……那咱們就不喝!”
父子三人剛打定主意,就覺一道目落在了他們上。
三人渾一僵,緩緩抬頭,正對上李清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顧憲之頭皮發麻,心一橫,牙一咬,端起杯子,著頭皮喝了一大口。
嗯?竟然……還好喝?
顧傾國和顧傾城見狀,也只得跟著喝了下去,臉上的表和顧憲之如出一轍。
李清馨收回目,繼續道:“諸位,這檸檬水若是喜歡,儘管吩咐桌前的丫鬟添水便是。現在,諸君隨意。”
說完,便坐了回去。
宴會正式開始。
一時間,花廳觥籌錯,笑語喧譁,好不熱鬧。
席間,張承晚、張載、吳文旭、趙明德等人,都依次上前,向李清馨敬酒。
李清馨也並未推辭,一一舉杯回敬,給足了眾人面子。
唯獨顧憲之、顧傾國、顧傾城三人,從頭到尾都坐立難安。
他們吃著山珍海味,卻味同嚼蠟,時刻擔心李清馨會突然發難。
可直到宴會結束,李清馨也只是偶爾淡淡地瞥他們幾眼,再無任何下文。
眼看一切如常,父子三人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,後背的衫卻早已被冷汗浸。
倒是縣令張載,在席間顯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他的目,總是不自覺地瞟向坐在末席的劉捕頭,眼神閃爍不定。
他想不明白,劉捕頭不過是個小小的捕頭,論品級,論份,本沒資格參加郡主的宴會。可他偏偏就出現在了這裡。
這太不尋常了。
張載的心裡,始終縈繞著一不好的預。
宴席結束!
李清馨再次站起來,笑呵呵地說道:“諸位,酒宴到此便結束了。若是招待不周之,還請多多見諒。”
眾人紛紛起回禮。
“郡主您太客氣了!”
“能得郡主邀請,是我等的榮幸啊!今日這宴席,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!”
李清馨笑容更盛:“諸位若是不嫌棄,不如隨我一同去後花園走走,賞賞花,消消食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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