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馨手接過劉鵬手中的飛鏢,直接取下那封信展開。
信紙上同樣是張揚跋扈的字跡,明顯和孟清流那個信箋是同一個人的字跡!
看來也是武惠兒的筆跡!
“趙翠翠、裴如華母在我武惠兒手裡。若想三人平安,你和孟清流親自去鎮北一里地外的廢棄宅院與我相見。倘若多帶一個人,我立刻取們三人命!”
“果然是武惠兒!”
裴青臨臉驟變,拳頭得咯咯作響。
“擄走了嬸子,我娘,還有小蠻!”
孟清流一雙眼眸裡幾乎要噴出火來,他盯著信紙,牙關咬。
“這個毒婦!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!倘若敢傷如華一頭髮,我孟清流勢必讓碎萬段!”
“我正好,也想去會一會。”
李清馨的的眸子裡,一抹凜冽的殺機一閃而過。
原本,還打算讓武惠兒再多活兩日,等理完手頭的事再對付。沒想到,武惠兒自己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。
親人,是的逆鱗。
武惠兒這一次,了自己的逆鱗。
那便留不得了。
“孟伯父,武惠兒點名讓咱們兩個去。”李清馨看向孟清流。
孟清流的目中沒有半分猶豫,滿是決絕:“馨兒,為了你伯母,就是碎骨我也不怕!我已經錯過了二十年,這一次,我絕不能讓再有任何事!”
“馨兒,我跟你去救孃親!”裴青臨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我也跟你一起去!”飛星沉聲道。
“老爺,明月願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明月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孟清流擺了擺手,聲音沉穩:“咱們的一舉一,想必都在武惠兒的監視之中。飛星,明月,你們跟裴公子在鎮口等候,不可輕舉妄。”
飛星和明月對視一眼,雖心有不甘,卻也只能不願地點了點頭:“是,老爺。”
李清馨接著說道:“出了鎮子,到那廢棄宅院的一路上都是低矮的田地,視野開闊。若是我們去的人多了,武惠兒在暗一覽無餘,定會發現。裴大哥,你留在鎮上坐鎮,等我的訊息。”
“如此危險,我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去!”
裴青臨的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你放心。我的手段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一定能保護好自己,更能護住伯父周全。”李清馨一臉堅定。
裴青臨看著堅定的神,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囑託:“馨兒,你……你一定要萬事小心,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放心吧,裴大哥,我一定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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