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厲聲質問:“你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孫!”
顧傾城也反應了過來,指著尖:“豈不是說,李清馨……那個被我們趕走的李清馨,才是真正的顧傾心!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顧文楷怒極。
“我為什麼冒充?”
顧傾心笑得更加癲狂。
“當然是因為我嫉妒!我早就知道,我娘和你的好夫人劉青蘭,當年曾在天龍寺附近的一座破廟裡同時生產!我娘還說過,我這個‘李清馨’的名字,還是你顧憲之給取的呢!”
顧憲之子一震,似乎想到了一些往事!
顧傾君眼中閃過一抹怨毒:“憑什麼?憑什麼生下來就是高高在上的顧家千金,而我,就只能是個任人欺凌的泥子!我不甘心!”
“我還記得,那年在青牛鎮,我第一次見到。不過是在人群裡多看了一眼,就被邊的下人狠狠甩了一個掌!呵呵,那個掌,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!”
“從那天起,我就發誓,我一定要取代!我費盡心思,才想到了這個李代桃僵的計策!沒想到啊,你們顧家上下,一個個都蠢得無可救藥,直到今天,才發現真相!哈哈哈哈!”
柳氏眼前一黑,子晃了晃,險些再次栽倒:“什麼……李清馨才是我真正的孫?你……你原來是一個假千金!”
顧傾城滿臉錯愕,指著顧傾心的手都在發抖:“你竟然不是我的親妹妹!你……你竟然敢做出這種事!”
劉青蘭呆若木,片刻後,悲從中來,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:“我的兒……我的兒被你冒認,被我們趕出家門,差點……差點就撞死在石獅子上……你好狠的心啊!”
“畜生!你這個惡毒的賤種!”顧文楷氣得角搐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。
顧憲之用盡全力氣,一掌狠狠甩在顧傾心的臉上。
他雙目赤紅,口劇烈起伏:“你這個賤人!竟然敢李代桃僵,鳩佔鵲巢!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心思竟歹毒至此!”
柳氏也撲上來想撕打,裡咒罵著:“小賤人,你害得我們顧家犬不寧,你不得好死!”
顧傾心捂著火辣辣的臉,非但沒有哭,反而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!顧憲之,這一掌,咱們之間的恩怨,就一筆勾銷了!”
“不過,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!很快,你們顧家所有的人,都會被押到京城,開刀問斬!哈哈哈,到時候黃泉路上,你們一家人正好團聚!”
“你……你!”顧憲之氣得渾發抖。
顧家眾人更是個個義憤填膺,恨不得將生吞活剝。
顧傾心不再理會他們,轉對著那小個子男子:“欽差大人,您看,現在已經證明我跟顧家沒有任何關係了,您……您可否放我離開?”
那小個子男子一直抱著臂膀,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一幕。
聽到顧傾心的話,他忽然“哈哈哈哈”地大笑起來。
只是那笑聲,不再是刻意的嗓音,反而變得清越尖銳,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悉。
在顧傾心驚疑不定的目中,他抬起手,慢條斯理地摘下了粘在上的兩撇八字鬍,隨手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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