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金子軒邊的人都是金氏附屬家族的,他們怎麼也是幫助金子軒,而吃了虧的江澄,想也沒有想的就喊出:
“魏無羨,你是死人啊,還不快來幫忙?”
江澄等著那個永遠在自己邊的人出現,可是他都捱了兩拳,都沒有等到那個悉的影。
“夠了,不許手。”聶懷桑喊來的藍氏巡邏的弟子,趕分開他們兩個。
“哈哈哈,魏無羨,”金子軒想到父親寫的信,他被江澄當著這麼多人打了,怎麼可能還會給他留面子,於是金子軒哈哈大笑,毫不留的拆穿:
“江澄啊江澄,你還真是沒用,打不過就喊魏無羨。
你還真是把魏無羨當你的死士用啊。
不過可惜啊,魏無羨永遠不可能在站在你的邊。
你的父母殺了魏無羨的父母,你就是他殺親之仇人的兒子。他怎麼可能還幫助你?”
金子軒的話像炸雷一樣的響在所有人耳邊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江澄更是暴怒,整個人像噴火了一樣,不管不顧的要上前打金子軒。
金子軒也不在客氣,直接說:
“你以為魏無羨去了哪裡?他的師祖抱山散人出山,找到了他的父母,還在雲夢開清談會,找你父母報仇,
不然澤蕪君這幾天怎麼不在,他也去開清談會去了。
你的父母是殺人兇手,還將魏無羨培養你的死士,
怪不得你有事就讓魏無羨上,對他也沒有大師兄的尊重,誰家像你們一樣,沒有男之別,兄友弟不恭。
幸好我父母替我解除了婚約,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因為我和你姐姐的婚約,就算計我。
畢竟魏無羨就是例子。”
“胡鬧,誰允許你們打架鬥毆的?”藍啟仁暴怒的聲音傳來,所有學子瑟瑟發抖,害怕的讓開一條路。
藍啟仁看到鼻青臉腫的江澄,和服凌的金子軒,氣的鬍子都翹起來。
“誰來告訴我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聶懷桑從所有人後出來,雖然害怕,還是將剛剛發生的事,不偏不倚的告訴藍啟仁,
聽到金子軒將江家的事說出來,他皺眉沒有反駁。
他和魏長澤和藏再怎麼說也是好友,知道魏無羨頑劣不堪,他寫信給江楓眠,讓他把魏無羨送來,也是想著把他扳正,讓他走正路。
後來江楓眠給自己寫信,說他從小沒有父母,又在外面吃了太多苦,所以他沒有嚴厲教導,而是任由魏無羨過得隨心恣意,才讓魏無羨現在變得頑劣不堪。
哪裡是頑劣不堪,本就是江楓眠的謀,作為同窗又是五大世家的他,怎麼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,厭惡什麼。
他寫那封信,本就是讓自己對魏無羨的第一印象不好,讓自己先為主的覺得魏無羨不好。
可魏無羨來的第一天就被他的侄兒護在了靜室,自己也就是拜師禮上見過一次,想到這裡就想到藍忘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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