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十年前,我便四尋找擁有五行靈,且靈資質不錯之人,向他們傳授《王煉功》。”
“為了保證修煉者的純,外傳的功法,我去掉了吞噬他人,提升靈力之法。為了防止功法外洩,我又去掉了煉化煞之氣的容。”
“腳下這座陣法名為《九曲噬靈陣》,是《王煉功》功法中記錄的陣法,用於取靈力,煉氣之效用。我足足用了三年時間,才將這座陣法領悟,並刻畫布置出來。”
“我一共傳授了三十二人,但有些人半途死了,有些人機緣悟太差,修煉起來緩慢無比,被我理了,最後只剩下你們九人。”
“你們九人中,一人是我結髮妻子,一人是我收的弟子,三人是魔宗下屬家族修士,兩人是散修,兩人是魔宗外門弟子。”
“你們九人都是練氣六層修為。”
“不對,你們中有一人只有練氣五層修為,本來我的計劃還要往後推遲。”
說到這裡,石壽停頓了一下,行至髮妻邊,聲道。
“沒想到,婉你在半個月前,突然突破到了練氣七層,恰好彌補了另一人修為上的不足,這才讓我的計劃提前。”
“我得好好謝你,我的道。”
聽完石壽的講述,婉竟沒有表現出憤怒、仇恨,而是痛心和擔憂。
“夫君,收手吧,你已經步歧途,你不是在修煉功法,而是被功法控制,為一個只知修煉的傀儡。”
“你為了修煉,不惜犧牲妻子和弟子,即使修為再高,又有什麼意義呢,你已徹底喪失人,活得再久,也不過是一行走。”
“你難道忘記了,我們還是散修時的逍遙和幸福了嗎?收手吧,我們一起離開魔宗,去凡人地界尋一地,做一對凡人夫妻。”
石壽苦笑一聲,道。
“回不去的,在我撿到《王煉功》那天,一切就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為了長生,為了更強大的修為,我可以付出一切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,石壽突然變得有些瘋狂,像是要用這種瘋狂來掩飾心中僅剩的良知和愧疚。
他繼續對婉說道。
“本來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,可是二十年前,我功築基之後,你怕自己會先我一步老去,怕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伶仃,主散去修為,改修《王煉功》,期也能和我一樣,能憑藉這部功法築基。”
“但你卻不知道,我為了修煉《王煉功》,付出了多大代價,殺了多人。”
“偏偏你還剛好是五行靈,恰好可以修煉《王煉功》。”
“不要怪我,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。要為強者,尤其是魔道強者,註定就要絕寡義。”
“好了,婉。你們現在也知曉前因後果,可以做個明白鬼了。”
說完,石壽行至陣法中央,盤而坐。
眼見厄運將至,被捆住的幾人,都開始破口大罵。
只有婉在聲淚俱下的哭訴。
“夫君,收手吧,我已經懷有你的骨,孩子才剛剛孕育,你靈識可能還知不到,但我卻能清晰的覺到,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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