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同為煉丹師,那以後大家可要多多流”。
婦人指著另外四人,又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五人皆是門的煉丹師。”
宋文道,“能與諸位流煉丹心得,在下求之不得。敢問道友如何稱呼?”
“妾鬱!我住在山谷西面的七號府,道友若是想要尋我,只要報上我的名號,便無人會阻止你山。”
婦人聲音莫名顯得有些滴滴的,眼眸中還起了一縷秋波。
宋文心中突然升起一寒意。
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詞語。
坐地吸土!
宋文訕笑道,“有空之時,在下一定登門拜訪。”
鬱道,“那我掃榻以待,道友一定要來哦。”
與婦人的熱忱不同,其餘四人均是看了宋文一眼,便不再搭理。
其中兩名男修,二者的長相頗為相似,他們看到宋文和鬱相談頗歡,均憐憫又無奈的搖了搖頭,似乎都曾遭過鬱的摧殘。
兩個時辰後,又有兩男一,三名金丹修士攜手而來。
這三人與門的五人均都相,和五人絡的打著招呼。
其中那名修,長相頗為豔,看到宋文被鬱拉著問東問西,眼中出不屑之。
許是的神掩飾得不好,被鬱捕捉到了,鬱道。
“柯雙,你那是什麼眼神?怎麼,看不起我鬱。”
被稱為‘柯雙’的子,臉上出虛假至極的笑容。
“我一個新晉的外門金丹長老,豈敢看不起鬱道友。早三百年前,鬱道友的豔名就在無極島如雷貫耳,誰人不曉鬱道友之名,無數修士越茫茫大海,只為一睹道友容貌。”
鬱的臉逐漸變得冰冷。
“你是在說我老了!”
柯雙笑盈盈的說道,“鬱道友可別汙衊我,我可沒有這樣說。”
鬱突然冷笑一聲。
“你所言不假,我確實已不年輕,但這意味著我煉丹技藝練。你柯雙是年輕,但你進階金丹還沒幾年,又能掌握幾個三階丹方?三階靈藥你恐怕都沒見識過多吧!你就敢來接本次煉丹任務,難道不怕誤了魔尊的大事?魔尊可不是你那些下之臣,會對你好臉相迎。你可別為了這次任務的厚獎勵,誤了自己的命。”
柯雙面沉似水,“我的事,還不需你來管。”
說罷,轉走到了的一角,不再搭理鬱。
鬱見此,冷笑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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