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突然現的桐華,笑禪和法言兩人臉上的有竹,頓時然無存。
九宮教一共就四名元嬰修士,泰河和惜靈還都重傷了,剩下的昊空和桐華居然同時出現在了界山。
九宮教為了保住界山這座巨型靈石礦,當真是不餘力。
如此一來,混元寺想要強行攻下界山,只怕是不易了。
笑禪和法言對視一眼,眼中都出了疑慮之。
“禪師,這該如何是好?”笑禪問道。
法言沉片刻,隨後開口道:“吩咐眾僧,著手佈置《怒佛屠魔陣》。此陣攻勢連綿,威力無窮。界山的護山大陣,在其持續轟擊之下,遲早必破。”
笑禪眉頭微蹙,“《怒佛屠魔陣》雖善殺伐,但佈置此陣需要不的時間。貧僧擔心,時間拖得太久,恐生其他變故。”
法言道,“泰河和惜靈重傷,無法前來救援,我等有足夠的時間,慢慢消磨界山護山大陣。不會有變故。”
“好,那就依禪師所言。”笑禪道。
隨即,在笑禪的命令之下,混元寺眾僧人落在界山周邊,開始清理草木,平整山石,打算刻繪一座圍困整個界山的陣法。
看著忙碌的眾僧,笑禪道。
“禪師,沒有個兩三日時間,《怒佛屠魔陣》是無法功布置的。你我兩人何不出一人,去翕山看看。說不定,翕山那邊,魔宗沒有做任何防備,或能一舉將之拿下。”
法言道,“你我何不同去?”
“同去?”笑禪有些驚訝的看著法言,“我們兩人同時離開,此地便無元嬰修士坐鎮。這些弟子豈不危矣?”
法言目過陣法屏障,凝視著界山山頂的昊空和桐華,角勾起一抹不屑之。
“就算你我當著他們的面離去,他們也沒有那個膽量,敢踏出界山一步。”
笑禪微微一愣之後,反應了過來,臉上也浮現一抹笑意。
“還是禪師看得通。”
讚歎一句後,笑禪問道,“禪師,那我們現在就去翕山?”
法言點頭,“宜早不宜晚。若我們攻打界山的訊息,傳到了翕山那邊。翕山必定會加強防。”
兩人商定好對策,便不再遲疑,未對下方佈陣的眾僧有任何囑託,便騰空遠去。
站在界山山頂的桐華,見到法言和笑禪同時離去,眼中滿是吃驚之。
“這兩禿驢就這樣走了?他們不管門下弟子的死活了?”
“哼!”昊空冷哼一聲,“他們若真是撤離,豈能不帶走混元寺其他人?這不過是‘引蛇出’之計。法言和笑禪必定沒有走遠,想將你我引出護山大陣,襲你我。你我還是固守界山為好。”
桐華點了點頭,也認為昊空說得有理。
兩人不是沒有想過,派幾名屬下去試探。但外面混元寺有十名金丹修士,以及九十名築基修士,這遠多於駐守界山的金丹和築基期修士。
因此,派屬下出陣,只會白白折損人手,本無法試探出法言和笑禪是否真的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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