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每一次流會,宋文都有前去參加,不過並未再見到師曼。
事實上,隨著時間的推移,參加流會的人就越。
畢竟,只有小部分人換到了自己想要之,大部分人遲遲換不到想要之,自然沒有了參加的興趣。
飛船疾馳於漫漫天際之間,期間也並非毫無意外。
曾數次遭遇禽類妖的襲擊,不過依靠飛船堅不可摧的護盾,皆都化險為夷。
在行駛了十個月之後,飛船的速度逐漸降了下來。
只因,原本寥無人煙的天地間,逐漸零星出現一些空而行的修士。為了避免衝撞一些實力強大的之人或誤傷有背景的低階修士,飛船不得不降速。
隨著半空的修士越來越多,一片相對平緩的地貌出現。
遠遠可以瞧見,一座巨型城池出現在大地的盡頭。
城池並無城牆,可隨意進出。
城的建築風格迥異;有的樓閣高聳,直雲霄;有的庭院深深,曲徑通幽。
宮殿、廟宇、商鋪、酒肆、客棧等應有盡有。
街道上,人流如織,修士絡繹不絕。
他們或劍飛行,或乘騎異,或步行其間,為各自的修行之路奔波忙碌。
飛船的速度越來越慢,最終停在了城池的百里之外。
與此同時,金巡的聲音,響徹整艘飛船。
“飛船上的諸位客人,雲城已到,請諸位客人下船。”
宋文走出房門,空來到船頭,然後轉,目掃視著每一名從飛船上走出的修士。
忽然,他的餘掃到了一道略顯富態的影。
正是師曼。
此刻的師曼,比宋文上一次見時,氣明顯旺盛了不,顯然已將那顆度母之心煉化。
宋文形一,急忙空飛了過去。
“見過師曼前輩。”宋文躬行禮。
師曼正在聚會神的打量著遠方的雲城,雙目炯炯有神,不知腦海中在預想著些什麼。
聽聞宋文所言,頭也不移,未用正眼去瞧宋文一眼。
“夜華,你有何事?”師曼淡淡開口。
宋文道,“後面九次的流會,都未能見到前輩的影,晚輩心中甚是牽掛。今日得見前輩安好無恙,晚輩心安不,特來向前輩問好。”
師曼將目從遠方的城池移開,落在宋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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