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前輩賞賜。”
宋文道,“可還有人知曉有關竺天磊和竺毅的訊息?”
下方眾人一陣沉默,顯然他們與那名年輕修一樣,都只知一些眾所周知的事。
“前輩,如今該如何行事?”毋嶽朝宋文問道。
宋文沒有回答毋嶽,而是將意識沉了識海之中。
識海,竺芷珍的神魂被識海黑所鎮,半點不能彈。
見到宋文現,連忙道。
“拜見前輩。”
宋文微微一笑,“你倒也不用如此前倨後恭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竺芷珍道,“晚輩不敢奢求前輩放過我的神魂,但只求前輩不要遷怒竺家的那些低階修士,他們是無辜的,且也無法威脅到前輩。”
宋文道,“你倒是對竺家忠心耿耿,難道你就不憎恨竺天磊?你可是被他陷害,才沒能逃。”
竺芷珍道,“竺天磊是竺天磊,竺家是竺家,不能混為一談。我出生卑微,自被父母拋棄,幸得竺家收留,才得以活下來。我雖恨竺天磊,卻不恨竺家。”
宋文聽後,並不對竺芷珍的世到奇怪。
竺天磊為何遮掩行蹤,不惜屠戮整個竺家。
而竺天磊很清楚,竺芷珍的在自己手上。
他依舊選擇這樣做,只能證明,竺芷珍不是竺家脈。
在修真界中,家族吸納外部的天才俊傑,以此壯大和延續家族,也不是什麼稀奇罕見之事。
“你知恩圖報,看重竺家的傳承與延續。但竺天磊和竺毅可不這麼想,竺家上下,已盡數死於他們兩人之手。無法修行的凡人、嗷嗷待哺的兒、行將就木的老人...無一倖免。”
宋文的話,半真半假;聲音惻惻的,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“這...這不可能!”竺芷珍一臉的難以置信和恐慌。“竺家是竺天磊一手壯大的,且他壽元無多,豈會屠戮這個竺家?而且,竺毅一向護族人,怎會行這等慘絕人寰之事?”
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。”
說著,宋文便放開了識海,讓竺芷珍能知到外界。
當目睹西方城的淒涼慘狀,以及竺家那一乾癟的,竺芷珍的臉上頓時出一難以言喻的悲痛。
漸漸地,這悲痛化為了憤怒。
“前輩,這真是竺天磊和竺毅所為?”
竺芷珍並沒有懷疑宋文,能從首和廢墟的痕跡中看出,此事至已發生了一月之前。那時,的神魂還困於之中,宋文也還在閉關。
宋文道,“反正我得到的訊息是這樣的。”
竺芷珍道,“前輩想要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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