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夢玉目送著白薇離去,直到白薇消失在遠方天際後,才回頭看向宋文。
“勾鈞前輩,你和我的那位故人,真的很像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宋文道。
喬夢玉道,“你們兩人說話的語氣神,都很相似。並且,你們都與六煞堂有海深仇。”
宋文的角,不自覺地微微了一下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給喬夢玉和白薇兩人都說過,他與六煞堂有海深仇。
畢竟,這種隨口編造的謊言,他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。
不待宋文開口辯解,喬夢玉又繼續說道。
“不過,你們的容貌、氣息,以及修為境界,皆不相同。你不可能是他。他只有化神期的修為,遠不如前輩你。”喬夢玉說話時的神,帶著一抹淡淡的悵惘。
“看來那人對喬姑娘你真的很重要。那你為何不去找他?”宋文不想喬夢玉過多關注自己,便順勢將話題引開,轉移其注意力。
喬夢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將目從宋文上移開,向了茫茫天際。
“我本不知他在何,又如何能找到他?況且,師命難違。師尊止我與他有過多接。師尊說他來歷不明,定是心懷不軌之徒,接近我是另有所圖。為了阻止我與他往來,師尊不僅勒令我閉關二十載,更是收繳了我和他聯絡的傳訊玉簡,就連我兩位同門師姐手中他的傳訊玉簡,也被師尊收走。我與他已徹底失去了聯絡,不知此生是否還能有緣相見?”
宋文道,“喬姑娘,令師雖看似嚴苛無,但或許並沒有錯。說不定,正如令師所言,那人實則居心叵測。或許,令師是看穿了他的偽裝,才阻止你和他往來。”
喬夢玉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這樣的。師尊向來嚴我與任何男子有過多接。在看來,世間男子,就沒有善良之輩。若非你救了的命,以師尊的子,斷然也不會對你有好臉。”
宋文一時不知如何接話,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沉默。
所幸,遠一道影疾馳而來,竟是剛剛離去的白薇。
白薇落在飛船之上,將一個儲袋遞給宋文。
“這裡有明清草一千株,但真草僅有百株。真草是從萬劍閣外購的,珍寶樓儲備的數量也有限,我不能全部掏空。不過,我已叮囑了珍寶樓管事,讓他下次多購買一些真草。屆時,我再補九百株給你。”
宋文接過儲袋,面激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
白薇道,“只要你滿意就好。不知何時能為我療傷?”
宋文道,“只要前輩方便,隨時都可以。”
白薇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淺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現在吧。這艘飛船雖簡陋了一些,但勝在無人打擾,倒也合適。”
說話間,側目看了看飛船的船樓。
船樓共有三層,雕樑畫柱,巧而華。
宋文道,“一切皆聽從前輩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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