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六階後期玄後之人,正是宋文。
他並未參與兩頭傀的戰鬥,而是趁機從景碑的傀旁掠過,直奔景碑和符開宇而去。
同時,他的雙眼中,陡然出兩道束,映照在了那口巨大的棺之上。
正想調棺,攻擊宋文的景碑,愕然發現,作為本命法寶的棺,有了不掌控的跡象。
他心中大驚,連忙加大法力的輸出,試圖重新掌控棺。
可是,這種失控的態勢,卻越發加劇。
片刻之間,棺便徹底失控,墜向了下方的地面。
擊落了棺,那兩道束繼續橫掃,朝著景碑去。
“此瞳有破法之威!”
景碑的神,陡然凝重了不。
為神門核心門人,景碑雖心中駭然,但倒也沒有驚慌失措。
他臉上閃過一抹鷙之,隨手出一道法力,卷向旁的符開宇。
符開宇完全沒有料到,景碑會對自己手;毫無防備之下,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便被那法力卷中,扔向了那兩道束。
他頓時驚恐萬狀,連忙喚出一口盾牌,護在前。
“符開宇,不必驚懼。那兩道雖然神異,有破法之能,但卻不會對造傷害;你負責擋下,我來除掉對方。”景碑的聲音響起。
符開宇聞言,心中雖有所懷疑,但卻並無他法,要想活命,他就只能依仗景碑。
他倒也果決,迅速收起了那面盾牌,任由兩道束照在了護的法力護盾之上。
法力護盾連半個呼吸的時間,都沒有堅持住,便轟然破碎。
兩道束在了他的膛。
“滋——”
伴隨著皮燒焦的聲響,符開宇的膛迅速開始碳化變黑。
一難以忍的劇痛襲來,但符開宇的臉上,卻是一臉的驚喜之。
正如景碑所言,那束並未對他造太大的傷害。
就在此時,符開宇只覺,頸部又傳來一劇痛。
接著,他便發現,自己的頭顱竟與軀分離,高高拋飛了出去。
反觀景碑這邊。
他在利用符開宇,暫時擋住宋文的破法神目之後,上驟然湧出無邊無際的氣。
氣濃郁如墨,將原本就黑暗的夜空,染得更加幽森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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