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鸞,你若毫不在乎容家,為何留下我和這四名弟子的命?無非是你不敢將宗門得罪的太狠!”玉骨此言,聲厲荏,多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哈哈哈...”容鸞張狂大笑,“玉骨,你太看得起你等五人了。本座已經搶了神門高層的十名‘延壽靈藥’,殺不殺你等五人,又有什麼區別?反正神門是絕不會放過本座的。本座之所以不殺你們,是避免過早引起神門的關注,派人前來調查,從而影響到本座的延壽大計。待本座延壽功,便是爾等五人的死期。”
玉骨不再與容鸞多言,轉而對宋文高聲喊話。
“刑長,我知曉陣法外的人是你。還請你速速趕往神門,將此事上稟神門。若宗門能及時趕來救援,讓我得以僥倖活命,必有厚報。”
上次宋文和墨幽設計,從手中奪取太冥火時,便知曉‘古黃’和‘刑長’乃是同一人。
此話一齣,不待宋文接話,反倒是容鸞搶先說道。
“玉骨,你簡直是在痴人說夢!古黃一介散修,卻懷神門不傳之秘的海印,還修煉了九大天雷秘。若他膽敢前往神門,神門豈能輕饒了他?屆時,搜魂煉魄都是輕的,定要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玉骨的臉上,頓時閃過一抹頹然。
容鸞所言不虛。
若‘刑長’前往神門,非但無法取信於神門,反而可能自投羅網。
“哈哈哈...”
容鸞再度狂笑。
“玉骨,你落如今這般境地,可怨不得別人。若你不想著結本座,也不會中了本座的計謀。你還是別妄圖逃出生天了,乖乖等死吧;本座會給你一個痛快的。”
接著,又對宋文說道。
“古黃,本座雖與你有些舊怨,但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如你就此退去,你我之間的仇怨也一筆勾銷,如何?”
宋文自然不想就此退走。
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追查到這裡,豈能輕易讓容鸞功延壽?
容鸞抓了千餘名修煉《長生功》的低階散修,又設計騙來了十名神門的煉虛期《長生功》修士,一旦功,必能延壽兩三千年。
想到這裡,宋文上驟然升騰起沖天霧。
他開始施展《靈祭》,燃燒,以強行提升法力。
他目前修為已然臻至合巔峰,《靈祭》遠不足以讓他越那道瓶頸,但卻能讓他法力更加渾厚。
源源不斷的法力,猶如奔騰的洪流一般,被他注海帝印之中。
那十條猩紅手,微微回些許,然後便如利矛一般,再次出,擊中《十方寂滅陣》屏障的各個方位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轟鳴聲在地底炸響。
頓時地山搖,地面泥土翻湧,起一圈圈波浪。
而《十方寂滅陣》的屏障,再度劇烈搖曳,可依舊沒有破碎。
“古黃,你別白費力氣了。此陣乃八階上品陣法,即便是本座也難以撼,何況你區區合修為?”
”!此於殺斬你將,手出座本怪別,走退不還,歹好知不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