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諸位。莫在浪費時間。”
元容飛近前,打斷了幾人之間的談。
“眼下,我等被困於此;而蛟龍族卻按兵不,必是在準備什麼後手,應該是想將我等一網打盡。我等還是儘快破陣為妙。”
“元容道友,你可有何破陣之策?”風重黎問道。
元容道,“對於陣法之道,我雖也略懂一二,但卻看不穿此陣虛實。不知可有哪位道友,通陣法?”
餘下四人,相互掃視一眼,都未接話。
元容見此,又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是我等五人用各自最強手段,嘗試強行破陣。”
隨即,五人開始手。
元容依舊催的是劍陣。
風重黎則祭出了巨猿虛影。
霽月喚出了本命法寶——那柄可催金雷霆的短戟。
宋文則是全力施展破虛神雷。
而玄璃,則是喚出那口新月狀的法寶。當年,為了讓宋文見識空間隙和虛空,曾用此寶,強行破開了一道不算穩定的空間隙。
霎時,五道攜著山崩海嘯之勢的攻擊,落在陣法屏障之上。
屏障頓時劇烈搖曳,原本流轉不息、輝熠熠的玄文,如同狂風中的殘燭般片熄滅、崩解。
被五道攻勢所擊中的地方,更是向外凸起、扭曲,好似不堪重負,彷彿下一瞬就要被徹底穿。
“這陣法屏障快到承極限了。諸位,繼續攻擊!”元容的聲音中,帶著一抹振,“莫再有半點留手,箱底的手段都使出來吧!”
風重黎、霽月、玄璃三人,亦是神一振,就再次手。
唯有宋文,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之。
他在猶豫,是否該用九厄量天劍。
剛剛那一擊,若他用的是九厄量天劍,而非破虛神雷,此陣可能就破了。
可一旦用九厄量天劍,元容必會猜到,他和‘勾鈞’有所幹系。
他已經與霽月結下樑子,暫時還不想再引起元容的仇視。
另外,玄璃若見此劍,很可能會認出他正是‘古黃’。‘古黃’雖與玄璃沒有舊怨,但在蒼梧州和神門的名聲可不太好,易引得玄璃猜忌,憑空又多添一道變數。
就在元容四人準備再次手,以及宋文猶豫之際,周遭的鬼氣突然如沸水般猛烈翻湧。
接著,玄璃的眼中,閃過一抹茫然。
那抹茫然雖是一閃即逝,玄璃在轉瞬之間就恢復了清明,快到其他四人幾乎沒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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