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 第22章
年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，姿容秀，哪怕面容因為偏執和瘋狂顯得有些扭曲，依舊讓人憎惡不起來。
長劍穿過沈鐸的心口，劍尖自後背探出，線沿著劍尖一滴一滴落下，逐漸染溼了黑袍。
沈鐸的本命劍“克己”橫在一旁嗡鳴，沈鐸一手攥住貫穿他心口的劍鋒，阻止長劍繼續深，一邊拼命制著暴的克己。劍修的本命劍與主人生死相依，人死道消，劍也就毀了。
因此，應到主人有危險，克己躁不安，沈鐸幾乎耗費大半力才將它制下來。
“為什麼。”
明明是白日，三省崖上方的天空卻黑的徹底，原來是黑雲籠罩，將天遮掩的嚴嚴實實。一道道驚雷落下，電閃雷鳴之山石崩塌，碎石飛濺，山火燃燒，恍若要將此的空間撕毀，劈碎。
年雙手握住劍柄，毫不留，拼將全力將手中長劍往前送。他先天弱，生得單薄，沈鐸竟從來不知，他有這樣的力氣。
沈鐸眼中似乎含著淚，劍鋒切進皮，握劍的筋骨泛白。長劍被染紅，他的手指幾乎要被劍鋒絞爛。
即使是這樣，他仍然護著眼前這人，不讓克己傷他一分一毫。
為什麼要殺我。
更多道驚雷落下來，天地間驟明驟暗，最近的一道雷霆已經擊到口，沈鐸召克己劍，黑重劍上的符文發出劇烈金，迎上天雷，兩廂轟然對撞。
“轟——”
口坍塌，沈鐸攥劍鋒，固執地問：“為什麼要殺我。”
我對你不好嗎，我這麼你，為什麼要殺我。
為什麼。
“為什麼？”年歪了歪頭，眯起雙眼，神痴，五秀至極，中明珠映在他眼中，宛如兩道森森的匕首。
他轉手腕，攪著劍鋒，無辜道：“我不殺你，難道要等你來殺我嗎？”
“師兄，你那麼我，應該願意為了我去死吧？”
“你放心，我很快就會去陪你的。因為，我也很你啊。”
……
不同於思過崖下為懲罰弟子而鑿出的大大小小的口，三省崖下僅有一明心，即是沈鐸的修煉之地。
中壑縱橫，堅的石壁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劍痕，所有凸起的石塊都被暴力削平，倒是因此顯得十分……規整。
本命劍克己察覺到主人緒的波，劍輕不止，眼看就要在石壁上增添新的壑——長此以往，輕則滋生心魔，重則走火魔。
“咻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傳音玉符破空而來，在中閉目打坐的人猛然睜開眼，兩指接住玉符，指尖輕輕一碾，玉符碎裂，從裡面傳出趙知行一字一板的聲音。
他帶著謝擁來三省崖求見。
三省崖是沈鐸的地盤，除去沈鐸授課那幾日，此地一般不會有人踏足，崖頂狂風獵獵，謝擁兩隻腳剛落地便被大風吹了個跟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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