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殺人了。”對方指向了陳平安。
啊……這下邢捕頭也懵了!他當然知道陳平安和縣尉、縣令的關係,可殺人是重罪。如果是私下做的也就算了,在醉仙樓當著這麼多人面,該怎麼袒護他啊。
想要不袒護吧,自己和兄弟們都收了他春節給的禮。
邢捕頭趕蹲下子,在史大奈的脖子上探了一下,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人還沒死,說說是怎麼回事吧。”他使了一個眼,衙役們立馬把史大奈的幾個同伴都給控制住了。
“你們抓我做什麼,我可是縣丞大人請來的客人。”
“沒錯,你們憑什麼不抓他。”
聽到他們這麼一嚷嚷,邢捕頭也有些為難,因為縣丞他也得罪不起啊!
“這就是你說的陳公子啊,為了一個人如此衝,我看也不怎麼樣嘛!”二樓有人看著下面糟糟的場面不屑地說了一句。
“可……可能有些誤會,他之前不是這樣的。”林縣尉極力的解釋著。
說話的人是他的師兄,如今是小將軍的護衛。聽林縣尉的介紹,這個陳公子乃是青年才俊,本來想認識一下的。
陳平安到了異樣的目,往二樓掃了一眼,兩人的眼神正好對上了。
“嘶……”閆森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對,這絕對不是街頭那種好勇鬥狠的人該有的眼神。
陳平安明顯帶著那種上位者才有的氣質,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覺,而且眼神中還帶著殺氣。不是街頭亡命徒的那種殺氣,而且在戰場上歷練出來的那種無懼無畏的覺。
陳平安同時也覺到了樓上的人不簡單,他的臉微微一沉。
自己是給縣令面子才來參加這個元宵燈會了,沒想到家眷竟然在醉仙樓辱。
“曹老闆,你得給我一個解釋!”他的眼神冰冷!
“陳公子放心,此事我一定調查清楚!”曹老闆的心裡苦啊,本來想要攀一下的,沒想到第一天就惹到了這個煞星。
“代什麼,你打了我們的人還沒代呢,我們可是……”王還想拿縣丞大人的名號出來嚇唬人。
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:“全都給我拿下!”
“得令!”既然是縣令大人發話了,那邢捕頭他們也沒啥好猶豫的了,畢竟在縣衙裡是縣令的最大。
縣丞的臉搐了幾下,張了張說道:“這……這幾個人其實我也不怎麼悉。”
要在平時他或許會跟縣令杠一下,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人在啊,自己的臉算是被這幾個朋友給丟盡了。
“對對對,他們一定是打著縣丞大人的名義在這裡招搖撞騙,必須得嚴懲!”宋押司趕附和道。
“呵呵……是非曲折審一審自然就知道了。”林縣尉面帶譏諷的說道。
“行了都進屋吧,把那個姓陳的上來!”閆森明顯有些不悅。
“好,我這就去!”在他這個師兄面前,林縣尉永遠都是小弟,屁顛兒屁顛兒地就往樓下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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