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意太滿意了,他不會真的被砍頭吧?”董小宛好奇地問道。
“就算不會被砍頭,也要查抄所有財產,再蹲個十年大牢。”陳平安非常篤定的說道。
衙門這幫人他可太悉了,一個商人一旦失勢,查抄家產那肯定是第一步。
果不出所料,升堂一審就判了金員外的罪,接著就有一群衙役奔著他的家去了。
“咣噹!”一聲門被踹開,接著就開始搬東西!
“哎呀你們做什麼啊,這裡可是金員外的家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。”家眷看到這麼多衙役衝進來,還想要解釋一下。
“錯不了,你們家老金通匪、買兇殺人已經定罪了,這些東西都得沒收。”
邢捕頭首當其衝,帶著兄弟們大搬特搬。雖然說查抄的東西都得充公,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可以著裝走一些小件。
反正金員外已經被打得昏迷了,就算他醒了也記不清家裡有多東西,只要往上報的時候報點兒就行了。
“曹大人,快去找曹大人!”
“小舅,你去找宋押司或許他有辦法。”
金家的人一看這種況,慌忙地四奔走去找各種關係。結果以往有的那些人,全都選擇避而不見,或者乾脆就直接翻臉。
樹倒猢猻散,一旦金員外失去了價值。曾經的那些朋友,沒有上來咬他一口的,都已經算是夠意思了,本不可能幫他。
在大牢裡醒來的金員外,看著自己腳上冰涼的鐐銬,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。
從陳家工坊降價兩開始賣布,金家這三代人積攢下來的基業怎麼就轟然倒塌了。
“姓陳的,我要是能活著出去絕饒不了你。”他在獄中聲嘶力竭地呼喊道。
“聽到沒有,他想對付咱們陳公子!”
“兄弟們,好好伺候他!”
衙役們都得過陳平安的好,自然知道該怎麼辦。本就不用囑咐,各種酷刑給上了一遍。
金員外傷心過度再加上吃不好睡不好,沒多久就得病死在了牢裡。用一箇舊草蓆卷著,直接就扔了出去。
一般這種況下,會有犯人家屬過去認領。可是他的被扔出去以後,停放了一天都沒人過來認領。按照衙門的規矩,要是到天黑還沒有人認領,就衙役們抬到城外給埋了。
“沒想到,金家那麼多人竟然連給他下葬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是啊……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都這種時候了誰顧得上誰啊。”
看著裹著的草蓆,魚臺縣的百姓們議論紛紛。
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時候,傍晚的時候還不等衙役們手。陳平安那邊突然派人過來,把給收斂了,還給打了一副不錯的棺材,然後將其抬到城外的林子裡埋了。
“陳公子真是太講究了,金員外那樣對他,最後竟然是他給收的。”
“你懂什麼這尊重對手,這才是真正的英雄氣概!”
自此陳平安在魚臺縣的名聲更響,甚至都傳到了隔壁幾個縣城乃至慶州府那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