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今天必須得給我把人抓來,否則我住這裡不走了!”黃元仗著自己曾經是太醫的份,一屁坐在了知府大人的旁邊。
“我們府衙抓人是講究證據的,黃太醫你就別為難我了。”知府大人對他是好言相勸:“衙役已經去調查過了,陳平安昨天本就沒離開過魚臺縣。”
“那也不行,就算不是他本人,也是他派人乾的,此事肯定跟他有關。”
其實黃公子找江湖上的人刺殺陳平安的事,黃元都是知道的。他的原則就是,我孫子殺別人可以,別人殺我孫子不行!
可這種事不能拿出來說啊,所以一口咬定此事跟陳平安有關。
“是不是陳平安派人乾的,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,你老人家先回去吧。”勸說到這種地步,知府大人也有些沒耐心了。
他畢竟是堂堂的四品,而且是實權派的那種。一個告老還鄉的太醫,在他這裡並沒有那麼大的面子。要不是估計到黃元在京城還有幾個老人,他早就翻臉了。
黃元為何敢在府衙發這麼大的脾氣,因為他曾經治好過四王妃,算是王爺府上的紅人。
不管是員還是太醫都有告老還鄉的時候,哪怕是宰相大人一旦告老還鄉,也就失去了實權。可王爺不存在告老還鄉啊,他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哥哥。
黃太醫雖然住在慶州,時不時地還要跑去京城給皇親國戚把把脈,就是為了維持住關係。
“我就不走,有本事你把我抓起來。”黃元為了孫子也是拼了,直接賴在了府衙裡。
知府大人一看這種況,乾脆自己先走了。
“真……真氣煞我也!”黃元看到他離開,知道這件事慶州府不想管了,一氣之下乾脆坐著馬車去往了京城。
陳平安這邊還不知道此事能夠鬧到京城去,反正又沒有證據,更何況自己那邊還有將軍府可以拿來扯虎皮拉大旗。
日子還是照常過,他又招收了一批新兵,他留在陳家莊這邊帶著新兵們訓練。別看村子不大,可後山那邊的空地很大,正好適合紮營和訓練。
“報……公子有一隊人馬正往這邊來!”
聽到哨兵的回報陳平安並沒有慌張,他估著應該又是衛康來了,因為新的一批手弩做好了。
咦,不對啊怎麼有兵?
他登上崗樓沒看到悉的衛家軍旗幟,也沒看到衛康和閆森。確實看到一群騎,後面還跟著一些男兵往這邊來了。
這是什麼意思,如果是慶州府駐軍要來抓自己,沒必要派兵啊,而且慶州府也沒有兵。
兵在大康國是非常稀缺的,只有一些皇親國戚才會帶護衛。能夠帶著如此多的護衛出門,得是什麼樣的人啊。
“公子,怎麼辦啊?”
眼瞅著這支隊伍離得越來越近,崗樓上計程車兵們也很為難啊,到底是打還是不打,要不是箭警告他們。
陳平安思考了一下說道:“喊話問問!”
“好嘞!”
喊話這事兒牛大力最擅長了,他扯開嗓子就喊道:“前面的什麼人,這裡是我們鄉勇團駐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。”
他的大嗓門兒穿得特別遠,離著近了震得人耳朵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