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暈倒了……你走了以後好久才被傭人發現,整個人都虛了。”穆母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。
穆北顧低下頭沉思,“我去醫院看看。”
穆母一聽穆北顧這樣說,立馬邊浮現了一點點笑意。
“對嘛,這才是個有責任的男人該做的事。”
說完,穆北顧立馬起去穿上西裝外套,扣號,好像立馬就與剛才那副鬱鬱寡歡借酒消愁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哪個醫院?”穆北顧問著穆母。
“我還記得那時候,你喜歡寫書法,每次都要拉著我坐好久好久的車去城外的古玩城買書法畫,每次出門就一上午,買畫就一兩個小時,回去就天黑了。”沈墨煜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跟顧曼講著一些從前的回憶。
“坐了好幾次都還是末班車,那班司機都認識我倆了哈哈哈。”
“都好久沒回學校去了呢。”
“我還是很懷念那時候,簡單、快樂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病房裡,沈墨煜和顧曼在回憶著他倆當初在校園裡的那段青蔥時。
“顧曼!”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,穆北顧的聲音一下打破了這好的氛圍,看到眼前這一幕,他愣住了,“又是你?”
穆北顧看著沈墨煜,有些驚訝又有些不悅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穆北顧問沈墨煜。
“小曼生病了,作為朋友來看看不可以嗎?”沈墨煜看著穆北顧,本就有些過節的兩人,說起話來,態度毫不退讓。
“朋友……呵……”穆北顧輕笑一下,“那您這位朋友,看完可以走了嗎?我們夫妻之間有點話要說。”
沈墨煜看著穆北顧,心裡十分不甘,看了一眼顧曼,“既然他來了,那我就先走了,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,我永遠都在。”
“嗯。”看著沈墨煜溫的樣子,顧曼也衝他溫的點點頭。
沈墨煜走出病房,與穆北顧肩的時候,兩人目對視,一種莫名的戰火般的化學反應在兩人之間產生,似乎這個眼神就蘊含了穆北顧所有的霸道,和沈墨煜所有的堅持。
沈墨煜走後,房間裡只剩下沉默無言兩人。
“直說吧,我想離婚。”顧曼把頭偏向一邊,不想看穆北顧。
“不可能。”穆北顧一口回絕,“顧曼,我本來是擔心你,所以才來找你,我本來還很自責,但是推開門的時候,看著你們笑得那麼開心,我覺得我本沒有必要為你擔心,你總有男人來關照,你缺我這份關心嗎?”穆北顧緒有些激,酒勁兒還沒消。
“我說了,我不想解釋,我意已決,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,等病好了我就搬出去。”
顧曼冷冷的說,以前穆北顧總是這樣對,此時明白原來穆北顧說那些話的時候,是這樣的心。
“你還想逃是嗎?”穆北顧眼眶很紅,“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逃走,這麼輕易的就去勾搭別的男人,你就在醫院給我好好待著,不準出院!”
穆北顧強忍著淚水,憤怒卻溢於言表,緒激的不得了,說完便直接摔門離開了。
穆北顧衝出病房之後,極度的憤怒,心裡的愁苦不知道該如何消解,直接驅車去了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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