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母越說越激,顧曼坐在那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正想要說些什麼,穆母衝上去就直接給了顧曼一把掌。
“啪――”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劃破了病房裡安靜而沉悶的氣氛,方才的吵鬧聲好像一瞬間就被戛然而止了。
陸青青和沈墨煜在一旁看著,瞬間就愣住了,顧曼也被打蒙了,捂著臉直愣愣的看著穆母。穆母這一掌打的很重,顧曼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五道紅的手指印子,印子還散發了一些星星點點的紅星子。
顧曼捂著臉,眼淚從捂著臉的手中間流出來。
“疼嗎?你這個賤人也知道疼啊?你敗壞我們穆家的家風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考慮穆家的,你以為,你做的事沒有人知道,沒有人發現你就可以為所為,水楊花!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顧曼捂著臉,被穆母說的愈發委屈難,但又不敢頂撞穆母。
“你沒有?你還想狡辯!我都看見了!”穆母指著沈墨煜,指著沈墨煜的手指頭不停的抖,看得出穆母氣的不行。
“媽,你真的誤會了!”顧曼急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只得不停的哭著,不停的向穆母笨拙的反駁著。
“誤會?還想怎麼誤會!顧曼,你還在跟我狡辯!”說著,穆母上去就又給了顧曼一掌,顧曼想要躲,卻沒有躲得掉,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。
穆母見顧曼想躲,便是更氣,上去又準備給顧曼一掌,但一旁的沈墨煜卻是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伯母!”沈墨煜雖然虛弱,卻還是強撐著爬起來抓住穆母馬上又要打在顧曼上的掌。
“怎麼?你心疼啊?”穆母見沈墨煜阻止自己,看著沈墨煜覺得十分的厭惡。
“您都打了這麼幾下了,還沒有消氣嗎?您應該聽聽顧曼的解釋。”沈墨煜抓著穆母的手,一臉堅決的看著穆母。
穆母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墨煜,然後猛的一下把手從沈墨煜的手裡了出來。
“我教訓我自己的兒媳婦,關你什麼事兒?”穆母有些氣惱,看了一眼沈墨煜,又看了一眼顧曼。
“可是顧曼也是我的朋友,您這樣打,我看著也覺得於心不忍。”沈墨煜耐心的向穆母解釋著,然而穆母又怎會理會沈墨煜。
“朋友?你們兩個好意思說你們是朋友?朋友有你們這樣的嗎?你們這對夫婦,也太會狡辯了吧,怪不得我兒子被你們騙的神魂顛倒的,差點連命都丟了,你們還在用朋友來當擋箭牌,要不要臉!”穆母氣頭上,口不擇言的咒罵著二人,陸青青在一旁看著,心裡是好不得意。
“媽……伯母……您罵我可以,但是不能這麼罵沈墨煜啊。”顧曼在一旁維護著沈墨煜。
“怎麼?我罵他你心疼啦?我偏要罵!”穆母見顧曼維護沈墨煜,便更是生沈墨煜的氣,“你們兩個,自從你這個沈墨煜回來之後,發生了多事兒?啊?要不是你回來了,我們家不會這麼,你也是,顧曼,缺男人是嗎?一回來找你,你就撲上去咬著不放,你這種人,我真是見得多了。”
“我是哪種人?伯母,您怎麼說話呢?”顧曼見穆母還在繼續咒罵,便也回擊過去,但沈墨煜卻拉拉顧曼,示意顧曼別再反駁了,沈墨煜自己也是想著好男不跟鬥,懶得再搭理穆母。
“你是哪種人,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你們一對狗男,敗壞我們家風就算了,還背後做我們公司和集團的小作,你們有沒有良心?狗男!”穆母已經是罵的毫無遮掩了。
沈墨煜坐在病床上,也不願再理會,閉上眼睛開始養神,仍由穆母罵著。顧曼回頭看了一眼沈墨煜,知道沈墨煜不願再理會,自己也就鬆了一口氣,但穆母又怎會罷休,拉過顧曼又準備一頓臭罵。
穆母正準備罵顧曼的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遲瓷撲閃著一雙大眼睛,看著病房裡的四人,打量著四人的狀況,發現沈墨煜在向自己使眼。
穆母以為遲瓷只是一個普通的護士,楞了一下,又開始罵著顧曼。遲瓷一聽,便發覺不對勁。
“你吵什麼吵!這裡是醫院!”遲瓷衝穆母吼道。
“你個小護士,脾氣還大呀!我教訓我自己的兒媳婦,管你什麼事兒。”一聽穆母說顧曼是的兒媳婦,遲瓷一下就明白了,便立馬又罵回去。
“教訓誰你也不能再醫院大吼大鬧,你信不信我一會兒保安把你轟出去啊!再說了,沈墨煜跟你什麼關係啊,你憑什麼在他的病房裡鬧,要鬧出去鬧!”遲瓷大吼著。
陸青青一見遲瓷也進來上一腳,知道遲瓷不是好惹的貨,趕忙拉了拉穆母,示意穆母不要和遲瓷起衝突。穆母自然也知道按照遲瓷的說法,自己現在確實理虧,便像是吃癟一樣的閉上了,白了遲瓷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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